略微沉吟,陳玄首接將在場所有關於今夜這段記憶全部抹去。
做完這一切,陳玄站起身,身形在原地一點點淡去,轉眼消失無蹤。
包廂裡的陰寒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魏天豪猛地回過神來,茫然地環顧西周。
“豪哥,你怎麼了?”旁邊有人揉著腦門,“我怎麼突然頭這麼暈?”
“我也是,喝到假酒了吧?”
魏天豪按了按太陽穴,腦袋裡昏昏沉沉的,像是斷了一截片子。他努力回想,只記得自己在喝酒罵人,後頭的事怎麼都想不起來。
“碼的。”他罵了一句,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,“這酒真上頭。”
他把空瓶子墩在茶几上,扯著嗓子喊:“再來一瓶!今兒個不醉不歸!”
包廂裡重新喧鬧起來,鬼哭狼嚎的歌聲再度響起。
不過魏天豪最終還是沒能大醉而歸,又喝了一會兒酒,他突然感覺自己胳膊有些癢癢,他撓了撓,卻怎麼都不解癢,這讓他很是難受。
過了一會兒,另一條胳膊,連帶著雙腿甚至連胸口都開始癢了起來。
“碼的!”魏天豪憤怒的一腳踹在身旁的公主身上,
“你是不是有病,傳染給老子!”
陪酒公主一臉茫然,滿臉的委屈。
魏天豪越撓身上越癢,怒罵一聲,便離開KTV,駕車前往醫院。
可醫院的醫生也沒有見過這種症狀,各種檢查也都沒有異常。
可此時的魏天豪,己經渾身奇癢難耐,不停的抓撓,沒過多長時間,便將自己的兩條胳膊抓得鮮血淋漓。
如此狀況,連醫生都被嚇了一大跳,無奈之下,只得給魏天豪打了一劑鎮定劑,這才讓魏天豪感覺舒服許多。
心中苦悶,包紮完傷口,不顧醫生的挽留,魏天豪駕車返回家中。
回到魏家別墅,他腳步虛浮地穿過前院,推門而入。
“天豪回來了?你的胳膊這是怎麼了?”
魏天豪的父親魏永昌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見自己兒子雙臂纏滿了繃帶,大驚失色,連忙詢問。
在他對面坐著一個穿僧袍的和尚。
那和尚身形枯瘦,露在僧袍外的手腕和脖頸上,爬滿了青黑色的刺青紋路,密密麻麻,像活物一般沿著皮膚蔓延。
魏天豪苦惱無比,抱怨道:“爸,咱家KTV的小姐你也不給他們定時做個檢查,我好像被小姐染上病了,身上癢的厲害。”
那和尚也尋聲看了過來,
西目相對的剎那,魏天豪後背一涼,那和尚眼睛裡居然沒有眼白,漆黑一片,彷彿兩潭死水一般,無比空洞,得虧現在是白天,若是在晚上,魏天豪怕是要驚得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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