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維祥看了看，對加代說：“行了吧？”
加代點點頭，“行了，謝謝祥哥。”
王維祥拍拍他肩膀，“客氣什麼。走，喝酒去。”
加代跟著王維祥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張啟豪一眼。
張啟豪站在那兒，臉色煞白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加代說：“張總，記住今天的事。以後做人，別太絕。”
張啟豪連連點頭，“是是是，尹先生，我記住了……”
加代沒再說話，轉身走了。
樓下，那幾十號人還站在門口，看見王維祥出來，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王維祥帶著加代上了那輛切諾基，其他人紛紛上車，車隊浩浩蕩蕩開走了。
酒店門口，張啟豪站在那兒，看著車隊遠去，腿一軟，坐在地上。
光頭扶他，“張總，張總……”
張啟豪一把推開他，“滾！”
車開出去一段，加代說：“祥哥，今天謝謝你。”
王維祥擺擺手，“謝什麼謝，小事一樁。”
加代說：“對你來說是小事，對我來說可大了。”
王維祥笑了，“行，別客氣了。對了，你什麼時候來天津的？”
加代說：“前幾天。雲飛出事，我來看看。”
王維祥點點頭，“雲飛，我知道，內蒙那個。以前在北京見過。”
加代說：“對，就是他。”
王維祥說：“他傷得重不重？”
加代說：“肋骨斷了兩根，耳膜穿孔，得養一陣子。”
王維祥皺起眉頭，“那個張啟豪，下手夠黑的。”
加代說：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
王維祥說：“你找我就對了。在天津，我說話還管點用。”
加代說：“祥哥，你在天津這麼多年，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？”
王維祥笑了，“說什麼？又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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