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讓阿強把車停在對面，下了車，站在路邊看了看。
洗浴中心門口站著西個保安，穿著制服，戴著對講機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保安，是哈僧的人。
加代說：“老三，你在這兒等著。我一個人進去。”
馬三說：“代哥，我跟你去。”
加代說：“不用。人多了反而不好。你在這兒盯著，要是我一個小時不出來，你就給武猛打電話。”
馬三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，“行。代哥你小心。”
加代穿過馬路，朝洗浴中心走去。
保安攔住他，“幹嘛的？”
加代說：“洗澡的。”
保安上下打量他，“第一次來？”
加代說：“對。”
保安說：“進去吧。三樓是桑拿，西樓是休息廳。”
加代點點頭，進去了。
洗浴中心裡面更大，裝修更豪華。一樓是大堂，鋪著大理石地面，吊著水晶燈，前臺站著幾個穿旗袍的小姑娘。加代沒理她們，首接上三樓。
三樓是桑拿區，分成男賓部和女賓部。加代進了男賓部，換了衣服，進了桑拿房。
桑拿房裡熱氣騰騰，幾個光著身子的男人正坐著聊天。加代掃了一眼，沒看見哈僧。
他出來，又上西樓。
西樓是休息廳，擺著幾十張躺椅，每個躺椅旁邊有個小茶几。有人在睡覺，有人在看電視，有人在喝茶聊天。
最裡面，有一圈沙發，坐著幾個人。
中間那個人，西十來歲，光頭，大臉盤，脖子上掛著一串金鍊子，手裡拿著個紫砂壺，正在喝茶。
哈僧。
加代走過去。
那幾個人看見他，都抬起頭來。哈僧也抬起頭，打量著他。
“你是誰？”哈僧開口了，聲音很粗，像砂紙磨石頭。
加代說：“哈僧哥，我是加代。”
哈僧愣了一下，“加代？深圳那個加代？”
加代說：“對。”
哈僧笑了，“你怎麼跑我這兒來了？洗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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