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說：“不能挑好的？”
吳奈溫笑了，“挑？怎麼挑？石頭裡有什麼，神仙也看不出來。賭石嘛，賭的就是這個。”
加代點點頭。
他在那堆石頭裡轉了一圈，看著那些灰撲撲的石頭，心想，這玩意真能開出翡翠？
阿昌在旁邊說：“加代，你第一次來，先少拿點，試試水。等有經驗了，再多拿。”
加代說：“行。”
他挑了十幾塊石頭，不大，都是十幾斤重的。吳奈溫報了價，不貴，加代付了一半錢，讓人裝車。
回去的路上，馬三說：“代哥，這石頭真能開出翡翠？”
加代說：“能。但開出來的機率不大。”
馬三說：“那你還買？”
加代笑了，“不試試怎麼知道？再說了，吳奈溫這人靠譜，他不會全拿廢料糊弄咱們。這十幾塊裡，總有一兩塊好的。”
五
在緬甸待了五天，加代把事情都辦妥了。
吳奈溫答應長期供貨，每個月可以發一批貨過來。運輸的事，阿昌幫忙找路子，從緬甸到瑞麗，再從瑞麗到深圳，一路打通關節。
臨走那天，吳奈溫請他們吃飯。
飯是緬甸風味的，咖哩、炸魚、涼拌茶葉，加代吃不慣，但也不好意思不吃。吳奈溫倒是吃得香，一邊吃一邊說笑。
“加代，你這個人，實在。我喜歡實在人。以後常來，咱們長期合作。”
加代說：“好，謝謝吳老闆。”
吳奈溫說：“對了，新疆那邊有個李丹，你認識嗎？”
加代愣了一下，“認識。怎麼？”
吳奈溫說：“他前幾天派人來找過我，說要買翡翠。”
加代心裡一動，“找你買翡翠？”
吳奈溫說：“對。出價挺高，想讓我把貨都賣給他。”
加代說：“你答應了？”
吳奈溫笑了，“我為什麼要答應他？我又不認識他。再說了，他出價高，但誰知道他是什麼人？萬一是個騙子呢？”
加代看著他，說：“吳老闆，謝謝你。”
吳奈溫擺擺手，“謝什麼謝。你是我朋友，他是外人，我當然向著你。”
加代心裡熱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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