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小姐，你能查到馬明遠和黃永昌的合作細節嗎？”
“我試試。但我現在不在馬明遠身邊了——他讓我回北京之後，就把我調到了別的部門。可能他懷疑我了。”
“那你小心點。別冒險。”
“我知道。一有訊息我給您打電話。”
掛了電話，加代靠在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。
馬明遠也盯上了羅湖舊城改造。
他不是一個人在幹，背後還有一個叫黃永昌的房地產老闆。
這個專案的水，比他想的要深得多。
敬姐看他皺著眉頭，放下毛衣針，把手搭在他手背上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兒。在想一個專案。”
“什麼專案？”
“舊城改造。羅湖那邊的。”
敬姐不懂這些，但她看加代的表情，知道這事兒不小。
“加代，你要是覺得為難，就別做了。咱不差那點錢。”
加代握住她的手，笑了笑。
“不為難。就是有點複雜。”
“複雜就別碰。”
“有些事兒，不是我想不碰就能不碰的。”加代嘆了口氣，“敬兒，你信不信我？”
“當然信。”
“那就別問了。我能處理。”
敬姐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話，拿起毛衣針繼續織。
加代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，心裡像這天氣一樣，沉沉的。
馬明遠，黃永昌，羅湖舊城改造，吳天，彭建國。
這幾條線，正在慢慢地纏在一起。
而他，正站在這個結的中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