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吳天點頭，“我有裝置，有人，有本地的經驗。但我缺一樣東西。”
“缺什麼？”
“缺一個能在上面說話的人。”吳天看著加代，“加代哥，您在羅湖的面子，比我大得多。如果您願意跟我合作，這個專案百分之百能拿下。到時候利潤我們五五分。”
左帥在旁邊冷笑了一聲：“五五分？吳老闆，你這個賬算得挺精啊。”
吳天的臉色變了變，趕緊改口：“西六也行，三七也行，都好商量。”
加代放下茶杯，看著吳天。
“吳老闆，你跟彭建國搶這個專案，我不攔著。但你要是想跟我合作，得按我的規矩來。”
“您說您說。”
“第一，我不要你的分成。我要你在這個專案裡給我留百分之三十的乾股。錢我自己出，活兒你幹，賺了錢按比例分。賠了錢算我的。”
吳天愣了一下。
這是加代要真金白銀地投進來，而不是光拿乾股。
“第二，”加代豎起兩根手指，“專案的所有賬目，我要派人盯著。賺多少錢、花多少錢，一筆一筆都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第三，”加代豎起三根手指，“如果這個專案做成了，以後羅湖再有類似的專案，你吳天不能自己接，必須先跟我商量。”
吳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這三個條件，說苛刻也苛刻，說公平也公平。加代出錢、出關系、出人脈，吳天出裝置、出人、出經驗。雙方各有所長，合作是雙贏。但加代的條件，明顯是把自己放在了主導的位置上。
“加代哥……”吳天猶豫了一下，“我回去想想，行嗎？”
“行。想好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吳天點了點頭，端起酒杯敬了加代一杯。
這頓飯吃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散了。吳天心事重重地走了，加代和左帥坐在包間裡沒動。
“哥，您覺得吳天會答應嗎？”左帥問。
“會。”加代說，“他沒有別的路走。建材那塊兒縮水了，他的資金鍊快斷了。要是不趕緊找個新專案，他撐不了多久。”
“那您真的要跟他合作？”
“為什麼不呢？”加代笑了笑，“吳天這個人，用好了是一把刀，用不好是一把傷自己的劍。只要把他綁在咱的船上，他就翻不了天。”
左帥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
“哥，您這腦子，我是真服了。”
加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慢慢來，你也會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