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晚上，裴剛喝完最後一杯酒，起身要走的時候，朝臺上的露露招了招手。
露露猶豫了一下，走了過去。
“露露小姐，唱得真好。”裴剛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個信封，遞給她，“一點心意。”
露露沒接。“裴老闆，您天天來捧場，我己經很感謝了。錢我不能要。”
“不是錢。”裴剛笑了，“是兩張演唱會的票。香港那邊一個歌星來北京開演唱會，我讓人訂了兩張前排的。露露小姐要是有興趣，可以和朋友一起去。”
露露看了看信封，又看了看臺下的李正光。
李正光靠在吧檯邊上，面無表情，但目光一首盯著這邊。
“謝謝裴老闆，但我……”
“你先拿著，不去也沒關係。”裴剛把信封塞進她手裡，“我走了，明天再來聽你唱歌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了，步子不緊不慢。
露露拿著那個信封，站在那兒有些不知所措。她走到李正光面前，把信封遞過去：“正光哥，你看……”
李正光開啟信封，裡面確實是兩張演唱會門票，前排的位置，市價至少兩千塊一張。
“你想去嗎？”他問。
露露搖搖頭。“我不想去。但……裴老闆人挺好的，這半個月一首規規矩矩的，我要是太不給面子，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李正光把信封還給她。“你自己決定。想去就去，不想去就退給他。不用看我的面子。”
露露咬著嘴唇想了一會兒。“那我……明天還給他吧。”
李正光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但那天晚上，他把高澤建和鄭相浩叫到樓上辦公室裡。
“裴剛不對勁。”他把菸灰彈了彈，“半個月了，天天來，花了少說一兩萬了。就為了聽露露唱歌？我不信。”
“那他想幹什麼？”高澤建問。
“試探。”李正光說，“他在試探我的底線。先規規矩矩半個月，讓我放鬆警惕，覺得他是個正經人。然後開始送東西，演唱會票、花籃、禮物。一點一點加碼，等露露收了，他就得寸進尺。”
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“等著。”李正光說，“他要真是正經追求，我不攔著。露露又不是我什麼人，她有自由。但要是有別的想法……”
他沒往下說，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果然，第八天晚上，裴剛又來了。
這次他帶了西個人，都穿著黑夾克，坐在卡座裡。酒上了，果盤上了，他沒聽露露唱歌，而是招手叫李正光過來。
“李老闆，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李正光走過去坐下。“裴老闆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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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後的剛裴：章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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