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她跟宋知寒道歉,「不好意思啊知寒,樂琪小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,腦子燒的出現了一些問題,她把顧辭認成了她去世的哥哥,所以看到你跟顧少在一起就過激了一些,別跟她一般計較。」
宋知寒被撞得了一下,倒是也沒什麼大事,她拍了拍蹭到身上的灰,示意顧辭離開。
兩個人並肩出去,從後邊看輕男靚女,竟有一種般配感。
孟嵐看在眼裡,心裡多了一些從未有的酸意,收緊的拳頭有些發白。
憑什麼?讓這死丫頭這麼得意!
孟嵐突然脫口而出,「宋知寒,你弟弟馬上就要回來了!」
她的表面上是和善的笑,可是沒人看到她的眼底是一閃而過的狠厲。
要說在宋家,宋臨還不是讓宋知寒最害怕的。
宋知寒最害怕的是宋瑞,看到宋瑞就像看到鬼一樣。
孟嵐自以為這段時間宋知寒太過得意了,又是拿了她的錢,又是拿了她的鐲子,就是因為自己的兒子不在。
真的以為自己的兒子不會回來了嗎?
不,白日做夢!
孟嵐已經把宋知寒近日來的囂張氣勢告訴了宋瑞,宋瑞聽了很是憤怒,說要回來給她一點下馬威。
孟嵐很欣慰,她們母女倆這幾天所受的委屈也終於有人能幫解了。
孟嵐突然提起自己的兒子,旁邊的人都以為她想讓宋知寒顧念手足親情。
可宋知寒聽到這話,腳步頓了頓,然後仿若未聞一樣,繼續抬步離開。
上了車,宋知寒看寶似的玩弄著手中的鐲子,今天運氣極好,也算不白出來這一趟。
只是孟嵐欠她的錢不是一個鐲子就能打發的。
顧辭一直在想剛剛的事,他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狐疑,「宋姑娘,那個宋瑞是你的弟弟嗎?孟嵐為什麼要拿他嚇唬你?」
剛剛孟嵐的那句話表面上沒有什麼,可顧辭很敏銳的就察覺到了對方話裡藏著的威脅。
宋姑娘這次一鬧,那個女人肯定記了仇,以後說不定就會把自己受得氣連本帶利發洩到宋姑娘身上,他有些擔心宋姑娘的處境。
宋知寒得了寶貝只顧得高興,這才想起來那個紈絝子弟,她轉動著鐲子。
那個紈絝子弟聽說每次都要在國外一年回來。
國外偏離了宋臨的管束,拿著錢肆意揮舞沒有管,實在瀟灑,他當然願意在那待著。
今年回來這麼早,大概是孟嵐說了什麼。
她這個弟弟不知是不是天生的,體力極其充沛,再加上孟嵐肆無忌憚的寵溺,助長了其性格變得暴力。
「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,我要是說其實他靠嚇唬我搶走了本該是我的一切,你信嗎?」
顧辭一驚,他驚訝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,可是想到剛剛的場景,他覺得確實像那家人做出來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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