茸月蹲在地頭檢查了一遍移栽的密度和深淺,沒有發現歪斜或者栽得太深的苗株,才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過三天再看,活了就不用管了。
白絨在田埂邊收攏空藤筐,點頭應下。
從那之後茸月每天早上都會去東窪地走一圈。
第一天瓜苗的葉片有些耷拉,第二天重新舒展開來,第三天新葉的顏色已經和移栽前一樣鮮亮了。
茸月蹲在田頭看到第三天的變化之後放心地站起來,轉身往工棚走去。
香草正在工棚門口曬新收的艾草。
她看到茸月走過來,從腳邊的藤筐裡摸出一隻小陶罐遞過去:給你調的。泡水喝。
茸月接過陶罐揭開塞子聞了一下,薄荷打頭,尾調帶著艾草的溫厚,中間夾著一絲她說不上來的甘甜。
她把陶罐收好,朝香草點了點頭:謝了。
香草低頭繼續擺弄手裡的艾草,妹妹坐在她旁邊,正把一片幹薄荷葉放在手心裡看來看去。
那幾天寨子裡的生活平穩。
白天大家各自在田裡和工棚裡忙碌,傍晚收工回來圍在火塘邊吃飯。
天氣一天比一天暖和,寨牆外面的草地上已經有野花成片地開了,白色的和淡黃色的。
幼崽們開始在寨牆根下追逐打鬧,最小的犬耳幼崽跑著跑著一頭栽進草叢裡,沾了滿臉的花粉和草屑。
清鹿每兩天往北面跑一趟。
她回來的時候把看到的情況跟林野交代清楚。
豹耳娘確實在往狐族廢墟方向活動,她們在廢墟外圍清理出了一片空地。
搭了幾頂帳篷,看起來確實有長期駐紮的打算,但動作很慢。
寒牙在工棚裡待得越來越久。
她磨骨器的速度已經接近鐵牙了,有一次骨兒拿了一塊有瑕疵的骨料讓她試手。
她花了大半個下午把瑕疵部分全部剔除乾淨,磨出了一把刃口均勻的骨刀。
骨兒接過來看了看,把那把骨刀收進了成品藤筐裡,放在自己磨的那排旁邊。
那天晚上寒牙回到木屋的時候在門檻上坐了一會兒。
夜風已經沒有那麼冷了,她把手伸到面前張開又合攏,看了看自己的指節和掌心的繭子,然後站起來推門進去了。
東窪地的瓜苗開始爬藤了。
早上,茸月蹲在田埂上看著卷鬚攀上竹條的樣子,看了一會兒才站起來往回走。
路過工棚時香草正在門口搓一根新草繩,妹妹坐在她旁邊用一根細藤條繞圈玩。
。法手的繩著看,來下蹲邊旁草香在月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