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春之後你胖了一圈。茸月說道。
香草手裡的活沒停,但耳朵尖微微動了一下。
妹妹抬起頭來看了看茸月,又看了看香草,然後低頭繼續繞她的藤條去了。
傍晚的火塘邊比平時更熱鬧一些。
白絨果然多煮了一鍋湯,裡面放了一大把新摘的野蔥和幾片幹蘑菇。
幼崽們端著碗蹲在最前面喝得腮幫子鼓鼓的,石墩喝了兩碗之後又去添了第三碗,被石果從後面推了一下後腦勺也沒回頭。
虎賁蹲在人群最外圍喝完了自己那碗,把空碗放在腳邊,也沒有走。
寒牙從工棚收工回來,端著碗在最外圍的石頭上坐下。
她喝湯的速度比剛來時慢了一些,像是在品味道。
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香草身邊溜走了,跑到她旁邊蹲下,仰頭看著她手裡的碗。
寒牙低頭看了妹妹一眼,把自己碗沿上浮著的一片肉乾夾起來遞給她。
妹妹接過肉乾塞進嘴裡,嚼了兩下衝她笑了一下,又跑回香草身邊去了。
寒牙看著妹妹跑遠的背影,低頭繼續喝湯。
茸月坐在火堆對面看著她的背影。
寒牙在暖泉邊蹲下來,把手伸進池水裡泡了一會兒。
隨後在獸皮衣襬上擦了擦,站起來往木屋方向走去。
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朝火塘這邊看了一眼,目光在茸月身上停了一瞬,然後推門進去了。
夜深了,火塘裡的火漸漸暗下去。
茸月靠在暖泉邊的石頭上,把腳浸在池水裡感受著溫熱的水流漫過腳踝。
林野走過來,在她旁邊的石頭坐下。
春天真好。茸月輕聲說。
田裡的苗都活了。
今年收成會比去年好嗎?
泡了一會,茸月把腳從池水裡收回來,在石頭上晾乾,然後站起來往木屋走去。
走了兩步又回頭:明天我去南坡看看豆子出齊了沒有。
林野坐在石頭上,看著她走進木屋,門板在身後合上
豆子出齊的那天,清鹿帶回了一條不一樣的訊息。
狐族廢墟那邊來了三個狐耳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