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知道分寨有人住,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走了。”
“她們想跟我們聯絡。”茸月把石片攥在手裡,“但她們不想嚇到我們。”
石墩把最後一口水芋嚥下去,抬頭看了看茸月又看了看林野:“那我們要不要回應?”
林野說:“明天我去分寨看看。”
第二天天亮之後,林野帶著虎賁和鐵爪一起過了木橋。
橋面上的雪已經被踩實了,走上去咯吱作響。
分寨的寨門緊閉著,門口的地面上確實放著那捆乾柴和那袋乾果,旁邊還多了一樣東西:
一塊拳頭大小的燧石,顏色深黑,質地細膩,一看就是好東西。
林野蹲下來把乾柴和乾果收起來,然後把那塊燧石也收進懷裡。
他站起來,在分寨門口站了片刻,然後轉身對虎賁說:“我們放一些東西在門口作為回應。”
虎賁點頭,轉身走進分寨,從棚屋裡拿了一小袋粗鹽和兩隻新燒的陶碗出來,放在門口的地面上,用一塊乾淨的幹樹葉蓋住。
然後三人過橋回了主寨。
當天傍晚,清鹿又去了一趟分寨。
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那隻已經空了的幹樹葉,樹葉下面壓著一小塊樹皮。
樹皮上用深色汁液畫了一道弧線,弧線下方畫了一個開口的圓圈——和之前在分寨北面灌木叢裡發現的那塊樹皮標記一模一樣。
“她們收到了我們的東西。”
清鹿蹲在火塘邊,把樹皮遞給林野,“而且她們還在等下一次聯絡。”
林野看著那塊樹皮上的標記,把它翻過來看了看背面,然後遞給了茸月。
茸月接過去看了一會兒,把樹皮放在膝蓋上,抬頭看著林野:“她們在試探。如果我們願意繼續接觸,她們不會藏太久。”
“那就繼續放東西。”林野說道,“隔兩天放一次,讓她們知道我們願意來往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裡,分寨門口的雪地上每隔兩三天就會出現新的東西。
有時候是一捆乾柴,有時候是一小袋乾果,有時候是幾塊質地優良的燧石。
茸月這邊也會回放一些東西,有時候是粗鹽,有時候是新烤的乾肉條,有時候是幾根磨好的骨針。
雙方都沒有直接露面,所有的交流都透過雪地上的物品和樹皮上的標記來完成。
到了第七天,清鹿在分寨門口發現了一卷編得細密的草蓆,草蓆卷得整整齊齊,用細藤繩扎著,旁邊還放著一塊新的樹皮。
樹皮上的標記變了:弧線下方畫了一個開口的圓圈,圓圈旁邊多了一道豎直的短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