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姆張著嘴，嘴線完全撐不住倒W了，變成了一個圓圓的O。
“這……”
她嚥了口口水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這比遊戲裡的星軌誇張多了帕。”
實驗室的門開了，姜明走出來，胡茬比六天前長了一圈，夾克袖口沾著一片碳粉。
他走到穹頂窗前，靛藍色的瞳孔映著那座橫跨五十公里的巨構。
“最後一步了。”
紅後的全息投影浮在他右側。
“星門主體結構完整性百分之百，三千六百組諧振晶格全部歸位，暗能量捕獲網線上率百分之百。”
“等待點火指令。”
姜明轉身走回主控臺，十指落在操作面板上。
列車的微型聚變堆透過臍帶纜與星門內建的暗能量捕獲網併網聯通，能量回路的指示燈從橙色逐級跳綠。
“合閘。”
五十公里巨環內側，三千六百組超導線圈同時通電。
白光從環體內壁炸開，強烈到穹頂窗的自動調光層瞬間壓暗了三個檔位。
帕姆下意識舉起爪子擋在眼前，指縫裡漏進來的光還是刺得她眯起了眼睛。
狂暴的高維引力波從星門環體中央向外擴散，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像往池塘裡扔了一塊巨石，一圈圈透明的波紋以光速向著西面八方推出去。
列車被第一道波紋掃過時，車廂地板傳來一陣短促的顫動。
然後姜明看到了。
巨環中央原本漆黑空曠的太空開始凹陷。
把凹陷說成視覺效果並不準確，那是空間本身在彎曲。
星光在那片區域裡走的路徑被折成了弧線，背景中的恆星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揉成了一團，光譜拉扯、重疊、扭曲。
凹陷越來越深。
最終，環心形成了一面首徑超過西十公里的圓形鏡面，表面平滑得像打磨過的黑曜石，內部旋轉著極其緩慢的深邃漩渦。
漩渦的顏色說不清是什麼，深藍、靛紫、極暗的紅，幾種光譜糾纏在一起，像從三維空間的裂縫裡透出來的、屬於更高維度的顏色。
紅後的聲音傳過來，語速跟平時一樣，但姜明注意到她全息投影指尖的光粒密度比正常狀態高了一倍。
“時空褶皺穩定，單端錨定成功，星門待機狀態確立。”
“太陽系一號星門，建造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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