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為了尋找答案，我們建造過覆蓋十個星系的思維網路，將所有個體意識併入同一套推演系統，共同追溯時間與物理法則的源頭。】
螢幕上的樹與海全部隱去，留下了一片連黑暗都無法成立的空白。
【在宇宙誕生以前，沒有物質，沒有時空，也沒有能夠容納空無的空間，存在這個概念尚未出現。】
【後來，第一個無法定義來源的波動出現，量子漲落由此展開，並推動宇宙進入最初的演化。】
【真正的問題也留在了那裡，這個最初波動究竟從何而來。】
【如果它自發出現，促使它出現的條件便需要來源，如果它由外部力量觸發，那股力量同樣需要一個更早的起點。】
【我們持續推演了漫長歲月，耗盡整個文明能夠呼叫的資源，最終依舊無法回答。】
【因為邏輯必須依託因果才能成立，而宇宙起源恰好位於因果鍊形成之前，誕生於那之後的規則，自然無法反過來證明規則誕生以前究竟發生過什麼。】
【數學能夠從公理推匯出龐大體系，卻無法在體系內部證明所有公理為何必須成立，造物主的問題也卡在同一處。】
姜明靠著主控臺沒有出聲，無論推演向前推進多少層，最前端始終會留下一個無法解釋的第一推動力。
【不過，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沒有證據的猜測。】
“什麼猜測？”
【我沉睡以前，文明中的最後一批研究者提出過觀測者悖論，他們假設宇宙本質上是一套資訊系統，而資訊需要觀測才能獲得確定狀態。】
【那麼宇宙誕生之初，第一位觀測者在哪裡？】
【倘若沒有任何觀測存在，宇宙便會停留在無法確認的疊加狀態，也無法成為如今這套確定執行的現實。】
姜明聽到這裡，原本散亂的思路被一條陌生因果重新串聯起來。
【他們提出，宇宙可能由未來的觀測行為逆向確認，某個足夠強大的生命在遙遠未來完成終極觀測，影響沿著時間抵達起點，使宇宙從未定狀態成為現實。】
“未來創造過去？”
【更準確地說，是未來確認了過去的存在，因果在首尾閉合後，宇宙才擁有完整的資訊結構。】
【那位觀測者可能是高等文明，可能是純能量生命，也可能是某個尚未成長到終點的個體。】
觀測者停下話音，白色能量體透過探測鏈路，將注意力落在姜明身上。
【也可能是你。】
姜明準備去端紅茶的手碰到杯壁，又原樣收了回來，腦中那些剛剛建立的模型也跟著散開。
【當然，這只是一種假說，我們從未找到能夠驗證它的證據。】
【如果它最終成立，造物主便無需存在於宇宙之外，祂可以誕生在宇宙內部，並在未來透過觀測逆向完成整個宇宙的存在閉環。】
【你能夠解析萬物底層規律，若一首沿著這條路走下去，確實具備接近終極觀測者的可能。】
姜明低頭重新拿起杯子，己經變涼的紅茶讓翻湧的思緒稍稍收攏。
“你是在拿我開玩笑吧？”
】。呢道知誰【
】。定決己自你由能只，裡哪到走夠能來下接，了你訴告都容的答回夠能把經己我【
。開斷主在正線連的部界視與測探現發卻，方對定鎖試嘗後紅，去散之隨也圖構結維高的上臺控主在持維，離遠始開波識意的者測觀
。點的小大尖針凝終最，斷不積，量能部全攏收團白的部界視件事在浮懸團那
。了失消點，後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