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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理協議簽完第二天，馬總給趙鳴打了個電話。
馬總不知道趙鳴已經在我這邊。
他以為趙鳴還在榮恆扛著。
“趙鳴，省人民醫院的CT球管，你知道型號嗎？”
趙鳴看了我一眼，按了擴音。
“知道。”
“什麼型號？”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省人民醫院的CT報修了。”
“他們說管球壞了，要換。”
“售後組查了維保記錄，上一支球管是去年換的。”
“才用了一年就壞，這不正常。”
趙鳴問我。
我問趙鳴。
“省人民醫院的CT一天做多少例？”
“日均三百例以上。”
“球管正常壽命是多久？”
“十五到二十萬例次。”
省人民醫院的CT一天做三百例，一年就是十萬例次。
上一支球管是去年六月換的。
到今年六月，剛好一年。
十萬例次，正常球管應該還能再撐半年。
“除非。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除非他們換了非原廠球管。”
馬總在電話那頭不說話了。
趙鳴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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