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是定期維護。”
“我當時不在。”
張處長臉色鐵青。
“沈勁，這支管子能用嗎？”
“能用。”
“但壽命只有原廠的一半。”
“省人民醫院的掃描量，半年就要換一支。”
“而一支相容管加上人工費，比原廠便宜不了多少。”
“算下來，醫院多花一倍的錢。”
廖主任在旁邊開口。
“兩個月前沈勁已經離職了。”
“榮恆派來的人，我連名字都沒記住。”
趙鳴撥通了馬總的電話。
“馬總，省人民醫院的相容管，是你換的？”
馬總說是。
“林嵐讓降成本。”
“她說西門子原廠球管太貴，讓我找替代方案。”
“我就聯絡了一家國產廠家。”
趙鳴問他有沒有做過相容性測試。
“什麼相容性測試？”
“就是拿國產管裝在原廠裝置上，會不會影響影像質量。”
“會不會縮短其他部件的壽命。”
馬總沉默了幾秒。
“沒測過。”
“廠家說通用。”
趙鳴把電話掛了。
張處長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方院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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