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瞳孔微縮。
“您知道什麼？”
蘇振南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能說。”他鬆開手，靠回枕頭上，臉色灰敗，“小辰，我欠你師父一條命，有些事我不是不想告訴你，而是不能說。知道得越多，你越危險。”
“蘇老——”
“別查了。”蘇振南看著他，目光中帶著懇求，“你師父當年得罪的人，不是你能想象的。他隱居山林，帶你隱姓埋名，就是為了躲開那些人。你現在羽翼未豐，千萬別重蹈他的覆轍。”
葉辰沉默了很久。
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的風聲。
“蘇老，”他終於開口，語氣平靜卻堅定，“我師父教我醫術，教我做人，唯獨沒教過我退縮。”
蘇振南看著他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最終化作一聲長嘆。
“你的脾氣……跟你師父一模一樣。”
他顫巍巍地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東西，遞給葉辰。
那是一塊墨綠色的玉佩，質地溫潤，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“葉”字。
“這是你師父當年落在我那裡的。”蘇振南道，“我替他保管了二十年，現在還給你。也許……這塊玉佩能幫你找到些什麼。”
葉辰接過玉佩，指尖觸到溫潤的玉面，心裡微微一顫。
他認得這塊玉佩。
師父身上也有一塊，是一對。師父那塊刻著“蒼”字，這塊刻著“葉”字。
“謝謝蘇老。”葉辰把玉佩仔細收好，站起身。
“小辰。”蘇振南叫住他。
葉辰回頭。
“活著。”蘇振南看著他，“你師父最大的心願，就是你能平平安安地活著。”
葉辰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，轉身走出了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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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點。
葉辰回到安康裡。
司馬青雲的宴會，老周己經替他推了。據說司馬青雲在酒店頂樓包了整層，帶著二十多個北境來的好手，等了兩個小時不見人，最後摔了一桌子酒杯，放話讓葉辰在江城等著。
葉辰不在意。
他走上三樓，在門口停下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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