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趙啟明啞著嗓子搖頭，“萬一我一走，他就出來了呢？”
他不能錯過任何機會。
十二點。
三樓的窗戶依舊緊閉，窗簾紋絲不動。
趙啟明從上午九點等到中午十二點，整整三個小時，葉辰沒有露面，連一扇窗戶都沒有開啟過。
彷彿樓上根本沒有人。
但趙啟明知道，葉辰就在裡面。他只是不想見他，連讓他看到自己的機會都不給。
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。
趙啟明的腿終於撐不住了，一個踉蹌，差點摔倒，幸好司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。
“趙總！”
趙啟明扶著石凳，緩緩坐了下來，大口喘著氣，臉上的汗順著下巴滴在地上，瞬間被蒸乾。
他看著三樓那扇窗戶，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。
他明白了。
葉辰不是在拿架子，是真的不打算給趙家任何機會。
從趙浩第一次對葉辰下手的那一刻起，結局就己經註定了。
“走吧。”趙啟明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和絕望。
“趙總，這些東西……”
“拿走。”趙啟明撐著石凳站起來，最後看了一眼三樓，“人家不稀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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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趙家老宅，己經是下午一點。
趙啟明一進門，就看到趙浩在客廳裡來回踱步，滿臉焦急。
“爸，怎麼樣？葉辰怎麼說？他願不願意收手？”
趙啟明沒有回答，他一言不發地走到沙發邊，坐了下來，整個人像被抽乾了精氣神，癱在那裡。
“爸？”趙浩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趙啟明抬起頭，看著這個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兒子，眼神複雜，有憤怒，有失望，最後都化為一片死寂的疲憊。
“他連見都不肯見我。”
趙浩臉色一白：“怎麼會……您帶了那麼多禮物，他——”
“我在他樓下站了三個小時。”趙啟明的聲音很輕，“三個小時，他連窗戶都沒開一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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