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……九……”她的聲音很輕,像風中的羽毛。
“別說話。”墨九說,“養傷。”
清音點了點頭,閉上眼睛。
墨九繼續找其他同伴,它在沙子裡嗅了嗅,又聞到了一股味道。金斑豹的味道。
它順著味道走過去。走了大概二十丈,它看到了金斑豹。
金斑豹趴在一個沙丘後面,半個身子被沙子埋住了。它的毛髮上全是沙子,金色的毛變成了土黃色。它的眼睛睜著,但眼神渙散,顯然被沙暴吹懵了。
墨九跑過去,用鼻子頂了頂金斑豹的腦袋。金斑豹晃了晃腦袋,眼神慢慢恢復了清明。
“走。”墨九說。
金斑豹掙扎著站起來,抖了抖身上的沙子。它的狀態比清音好,但靈氣也消耗了大半。
它們一起找老黑牛,聞到了老黑牛的味道。但味道很淡,被沙子蓋住了。
它順著味道走過去。走了大概兩百丈丈,它看到了老黑牛。
老黑牛躺在沙子裡,整個身子被沙子埋住了,只露出一個腦袋。它的眼睛閉著,鼻孔裡沒有呼吸。
墨九的心猛地一沉它跑過去,把老黑牛從沙子裡刨出來。老黑牛的身體冰涼,沒有心跳。
死了?
墨九用靈氣探查老黑牛的身體,它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熱氣,從老黑牛的胸口傳來。
還沒死,只是昏迷了。
墨九從基臺裡分出一縷靈氣,輸送給老黑牛。靈氣順著它的鼻子,傳到老黑牛的胸口,幫他恢復心跳。
老黑牛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。然後它的眼睛睜開了,感激的看著墨九。
“別慌”墨九說,“養傷。”
老黑牛點了點頭,閉上眼睛。
西頭獸聚在一起,沙暴還在吹,但風小了一些。墨九找了一塊背風的沙丘,沙丘底下有一個凹坑,剛好夠西頭獸擠進去。
它想著今天的事。沙暴把它們吹散了,差點全軍覆沒。如果不是它及時找到同伴,清音會死,老黑牛會死,金斑豹也會死。
它必須變得更強,強到能保護同伴。
它閉上眼睛,開始修煉。
但剛閉上眼睛,它的耳朵又動了一下。
它聽到了聲音。不是風聲,是腳步聲。人的腳步聲。從沙丘後面傳來的,很輕,但在寂靜的荒漠裡格外清晰。
不止一個人。至少七八個。
墨九的瞳孔收縮,它們現在的狀態,連一個煉氣期都打不過。
。了近越來越聲步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