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五天。
第九頭豬白天裝豬，夜裡修煉。每天翻過矮牆去牛棚，跟老黑牛待一兩個時辰。老黑牛教的東西越來越多，畫的圖越來越複雜。
白天它趴在牆角，閉眼，舌頭捲筒吸靈氣。豬圈地底下那塊骨頭雖然吃掉了，但碎屑滲在土裡，靈氣比空氣濃。夜裡翻牆去牛棚，嘴拱進乾草堆吸草木靈氣，再用暖點推堵。
五天裡又推開了三個堵。加上之前的，一共通了五個。暖點亮了一圈。金色亮點也亮了一點。
第三天夜裡，它試著把氣往牙根送。
氣從暖點出發，沿肚子上行，到胸口分叉，走下巴那條路，到牙根。牙根上那層堵還在。它推了一下。推不動。靈氣太少，銅皮要分一份，推堵要分一份，到牙根就剩不多了。
它想了想，換了個法子。
不硬推。先攢。暖點縮彈三次，甩出三股氣。三股氣不走脊背了，全往牙根送。三股氣聚在牙根的堵前面，撞上去。
裂了一條縫。
氣鑽過去。牙根發燙。後槽牙上那層角質開始變厚，變硬。它用後槽牙咬了一下旁邊的木欄杆。
咔。
木頭被咬出一道深痕。以前咬木頭只能蹭掉一點皮。
靈牙。九變第二變。成了。
但靈牙只覆蓋後槽牙。前面的獠牙還沒變。靈氣不夠。先把後槽牙練穩了再說。
它咬著木欄杆感受了一下。後槽牙硬得能咬碎石頭。咬鐵鏈呢？它看了看老黑牛鼻環上的鐵鏈。沒試。太響了。
第五天夜裡，老黑牛教了新東西。
老黑牛在地上畫了一條豬的輪廓，在豬的西個蹄子上各畫了一個圈。然後在圈旁邊畫了很多箭頭，箭頭從蹄子往身體裡面走。
蹄子也能吸。
第九頭豬看了看自己的蹄子。前蹄磨掉了幾片角質，露出的嫩肉上有薄痂。它把前蹄按在地上，試著用蹄子吸。
吸不動。蹄子上的皮太厚，靈氣滲不進來。
但老黑牛畫了一個細節。蹄子角質邊緣跟嫩肉交界的地方，有一圈縫隙。靈氣從縫隙裡滲進來。
它找了找。前蹄內側角質邊緣有一條細縫，昨天磨破的嫩肉結了痂，痂跟角質之間有一道縫。它把意念集中到那道縫上。
一絲靈氣滲進來了。從蹄子縫走進去，沿著腿骨往上走，走到肚子，進暖點。
很淡。但多了一條路。
西個蹄子都能吸。加上鼻子、嘴、皮膚，一共六條路同時進靈氣。暖點轉得快了。甩出來的氣多了。推堵的速度也快了。
第六天又推開了兩個堵。一共通了七個。
第七天夜裡，它正在牛棚修煉，聽到了腳步聲。
腳步很輕。輕到如果不是它修煉之後耳朵比以前靈了十倍，根本聽不到。腳步從院牆外面走過來，走到豬圈欄杆附近，停了。
。來起豎朵耳，著眯睛眼。不著趴豬頭九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