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母子一時不知道要怎麼回答,氣氛便冷了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還是賈張氏打破了寧靜,“東旭,你快去上班吧,家裡的事兒有我和淮茹,你不用操心。”
賈東旭一聽到覺得省心了,兩口喝完稀飯,出了家門。
賈張氏看兒子走遠了,再一次對秦淮茹說:“家裡的事情如今都是你在張羅,我寶貝孫兒今天的肉錢,還是得你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媽,我能有什麼辦法,要不然你先把養老錢拿出點,等東旭發工資了,再給您補上?”
“不行,我那錢不能動!”賈張氏一聽,立馬急了。
秦淮茹也不爽了,語氣凌厲道,“那就別吃肉了!沒錢還吃什麼肉!”
屋裡的棒梗終於被吵醒了,光著腳哭著跑出來,“我要吃肉,我要吃肉。”
秦淮茹又是生氣又是無奈的看著棒梗不說話,賈張氏無奈的點兒媳道:“你去找傻柱借,但給我注意分寸了!”
“啊?”
她沒想到,婆婆竟然跟自己說樣的話。
見秦淮茹遲遲未動,賈張氏又催促,“還不趕緊去!一會兒傻柱走了,還借個屁啊。棒梗今天要是吃不上肉,我有你好看。”
“媽,那我問你,你剛才說讓我去賣,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?”
秦淮茹此時的心酸勝過酸菜,自己嫁過來這三年,起早貪黑、生兒育女,可如今為了吃口肉,婆婆竟然讓自己去幹這事兒。
“胡說什麼,我怎麼可能有這個意思,我剛是想讓你去賣肉那裡,看能不能先賒一點兒回來?”
“那還不是一樣?非親非故,人家憑什麼賒給我?”
秦淮茹委屈的眼角都溼潤了。
“所以你趕緊去找傻柱啊!”
賈張氏說著,就將秦淮茹推出了門兒,嘴裡還嘀咕著:真是一個掃把星,又不是真讓你去賣,東旭要不是為了娶你,如今能把日子過的這麼恓惶的。
卻說易中海這邊,他出了門,找了一家老字號包子鋪,要了一籠屜大肉包子,還點了一碗豆汁兒,坐下來不緊不慢的吃著。
腦子不由地就開始琢磨起剛才的事情來。
今兒個是9月1號,陰曆7月15,可是中元節,也就是鬼節啊,竟然是棒梗那小崽子的生日。
他想起來了,三年前秦淮茹生的那天,天就陰沉的不太正常。可自己當時只顧著幫扶自己徒弟一家子,又是借板車,又是送醫院的,哪有心思去關心別的。
現在看來,這真是一個鬼兒子!
從小就偷雞摸狗,長大了燈下吃黑,最後還把他們打殘曝屍,明擺著註定要把牢底坐穿,把花生米吃到便秘。
如果借不到錢,賈家有可能就會省吃儉用,從而慢慢改變棒梗及後面兩個女娃娃的性格,也不會......
看來自己的重生,再從另一個角度上看,對他們賈家也可能是一種救贖。
哎,我操這閒心幹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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