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陪著棒梗也躺下,專門等兒子回來。
聽到門響,賈張氏知道是兒子回來了,就從炕上起來了。
見到兒子,賈張氏像是找到了靠山,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臉:“東旭啊,你可回來了!
你媽我今天被你師父給罵了,他還差點打了棒梗。”
賈東旭心裡本來就不爽,如今聽到母親這麼說,怒火“噌”的一下就被點燃了。
他放下布包,扭頭就走。
“東旭、東旭,你這是要去幹嘛?”
賈張氏意識到兒子這勁兒不對,忙想把人叫住。
“我去問問他!到底想幹嘛?!”
“你給我回來!”
賈東旭止住了腳步,但沒有轉身。
“都當爸的人了,怎麼還毛毛躁躁,這麼衝動。你過來,我問話。”
賈張氏坐到飯桌旁,盯著兒子也坐下,這才問道:“跟媽說說,怎麼回事兒?”
賈東旭就把今天早上在軋鋼廠的事情給母親學說了一遍,包括易中海突然去指導章西方的事兒。
“我就想去問他,到底還要不要我這個徒弟,還想不想讓我以後給他養老送終?”
賈張氏聽到兒子說出這種風涼話,又氣又怕,自己反倒一下子認清了時務。
“我的傻兒子,這種話你還敢去問,你師父可以不要你這個徒弟,可你敢不要你這個師父嘛?”
“怎麼不敢?”
賈東旭個蠢貨還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“那我問你,你不要他做你師父了,你要誰?後院兒的劉海中,還是廠裡的其他師傅?你既然都己經是他的徒弟了,還有哪個師傅會要你?人家到時候不得打聽這其中的原因嗎?”
賈張氏還有幾句話沒說出來。
她這個兒子,跟自己一樣,能不動就不動,也沒有一點兒上進心,這幾年要不是易中海幫襯著,還指不定什麼樣兒呢?
聽到母親這麼一反問,賈東旭才冷靜了一些。
“媽,那你說現在要怎麼辦,看著你和兒子被他欺負?”
賈張氏見兒子語氣軟了下來,也壓低了聲音。
“其實也不能怪你師父,是這麼回事兒......”
她把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下,繼續道:“你看,是我先沒管住嘴,說了難聽話,後面又有棒梗。
媽的意思呢,你再去一趟,帶上瓶酒,替媽和兒子給你師父道個歉,承認是自己做的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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