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漢末邊塞,開局系統募鄉勇守幽州》第176章 重兵圍樊,扼斷援路(1)

作者:南山老楚·1個月前

荊北秋風過處,草木伏低,原野上僅餘一片沉斂肅殺之色。軍氣如鐵,橫貫百里,旗角翻卷之間,整片天地都似被戰鼓壓低了三分。連飛鳥都避開了這片區域,偶爾有孤鴉掠過營帳上空,也被密集的旌旗驚得倉皇遠遁。

連日調遣佈置,各方兵馬盡數歸位,陣勢鋪展已無遺策。南陽北線腹地,徐庶坐鎮主城,統一萬守城步卒、兩千重騎拱衛州治,城頭烽燧日夜不息,四門巡卒往來如梭。魏延屯兵南陽南側、武關通路近旁,鎖住南下北上要道,弘農至武關諸口盡在我手,外敵無隙可乘。魏延所部就地駐防,不動兵馬、不調前線,專司武關一線警戒,與徐庶互為犄角——南陽全境內外防線鎖得如鐵桶一般,後方根基穩如磐石。

東線依舊堅穩。步騭坐鎮丹陽總攬民政,蘇飛領郡內兵馬沿江佈防,扼住毗陵以西邊界,將東吳勢力死死壓於無錫以東。兩地守將各安其位,東線無戰事、無調遣,只專心戍邊固壘,不擾荊北主戰場分毫。

水路咽喉夏口,丁奉留守原部,統夏口水軍及岸防士卒,日夜巡檢水寨碼頭、沿江烽哨,護住整條後方水運樞紐。敵船斥候但凡靠近,必遭截擊;前線糧草器械溯江而上,通暢無阻,全賴此關滴水不漏。

江水航道不予設防,甘寧率全數水軍主力自夏口轉入漢水。戰船層層列陣,旌旗遮江,牢牢控扼襄陽與樊城之間的每一段水面、每一處渡口。哨船晝夜巡弋,關卡林立,往來舟楫一概截停盤查——襄樊二城之間水上命脈就此徹底截斷,調兵、運糧、傳訊,皆成妄念。

中路主戰場,李靖親為全軍主帥,統籌戰事,排程如臂使指。四萬五千主力大軍盡數開赴樊城外,壁壘森嚴,聯營綿延,兵勢滔天,壓得城頭守軍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
中軍主營之內,楚昀居中坐鎮,典韋率五百精銳親衛環侍左右,甲光耀目,殺氣凜然。帳中燭火被偶爾灌入的秋風撩得忽明忽暗,輿圖上的樊城輪廓被硃筆圈了又圈,李靖與楚昀相對無言,只偶爾對視一眼,一切部署早已銘刻於心,無需再費口舌。五百斥候盡數撒出,遍佈樊城近郊百里山野要道,晝夜偵視敵軍動靜、城防部署、外圍異動,軍情如流水般傳回中軍,無一刻中斷。

羅士信留駐大帳聽用,不設常統建制,專為全軍最銳利的一柄尖刀。無論何處戰線吃緊、城頭攻堅遇阻、陣前需破敵衝陣,他即刻領精銳奔赴,補戰局缺口,破硬仗死局,刀鋒所向,無堅不摧。他此刻正擦拭長槊,槊尖寒光映著帳外月色,整個人沉默如一塊待發的鐵砧。

四面圍城各部排布分明:秦瓊領一萬步軍駐城東,堅陣長圍,穩守東線,拒敵反撲;冉閔統一萬步軍屯城西,麾下百戰精銳,正面壓制,硬撼敵軍主力;高順率九千步軍鎮守城南,一千重步兵為鐵心,甲冑厚重、結陣如山,專司攻堅堵門、攔截突圍,陣地抗壓之能冠絕三軍;黃忠領一萬步軍佈防城北,弓弩手密列陣前,箭雨覆蓋城頭守軍防區,壓制敵軍拋石與弓弩,抬頭望天,盡是弦鳴之聲。各營炊煙早晚有序,號角換防一刻不差,數萬人的大營運轉如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。

趙雲率六千騎兵游離於大陣外圍,不涉登城纏鬥,沿四郊往復巡弋,偵視敵情,截殺探卒,巡視襄陽方向陸路動靜。騎兵來去如風,隨時策應各處險地,將機動力發揮到極處,整片樊城郊野盡在其馬踏範圍之內。馬蹄踏過枯草,塵土揚起又落下,彷彿在這片土地上寫下一道道無形的封鎖線。

至於江陵,暫且擱置不取。此城城高池深,防禦完備,本自易守難攻,且路途遙遠,攻之無益於圍樊進襄。如今劉表病重,荊州內部暗流洶湧,只需暗中佈設眼線、安插人手,靜觀時局生變便可。

樊城城頭,旌旗林立,守軍甲戈森然。主將已傳令各部緊守四門,整備滾木擂石火油,滿城將士望著城外連綿數十里的聯營,面色凝重如鐵。城垛之間偶爾有士卒低聲交談,說的無非是“襄陽可有援兵”“糧草能撐幾日”之類的話,但每說兩句便被巡城將官厲聲喝止。水陸外援盡數斷絕,城中糧道已絕,信使不出——所有人都明白,這一戰,已無可避,也無路可退。夜風裹著城外營地的梆子聲隱隱傳來,一下一下,像敲在每個人心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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