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漢末邊塞,開局系統募鄉勇守幽州》第16章 立規整伍,精練強軍(1)

作者:南山老楚·19天前

募兵補編既定,基礎軍規、器械入門盡數落地,大營往日散亂亂象徹底根除。

經過半月打底,五百新兵已然識號令、知進退、認器械、守規矩,能夠列粗淺陣列、完成基礎攻防動作。

但楚昀心中清楚,入門合規,不代表能戰。只憑統一的基礎操練,隊伍看著整齊,實則內裡鬆散,無專精、無層級、無章法,真遇上鮮卑、烏桓遊騎衝鋒,頃刻便會陣亂潰敗。

基礎已成,便可進階。楚昀傳令下去,全軍開啟第二輪精細化整訓。此番操練,不再重複初學的器械基礎、佇列皮毛,而是定崗、定責、定專訓、定獎懲,將這支臨時拼湊的部曲,一步步打磨成建制完整、各司其職、可守可戰的隊伍。

第一步,便是重整軍階、搭實軍政骨架。

全軍五百戰兵,嚴格依照大漢邊軍規制,層層設立軍職:五人為伍、十人為什、五十人為隊、百人為屯。逐級設伍長、什長、隊官、屯長,權責分明、垂直統轄。伍長管五人日常起居、操練考勤;什長掌十人陣列進退、動作規整;隊官主一隊功過獎懲、日常督導;屯長統領整屯戰法特訓、戰陣排程。

層級一定,軍令徹底落地,再無推諉散漫。此前新兵懈怠、老卒隨意、營務雜亂的弊病,一朝肅清。

營中除上陣士卒外,此前特意招募了一百名專職後勤人員,分工負責伙房勞作、營舍修繕、物資轉運、器械看護等大小雜務。眼下大軍駐守營地,暫無出徵調度,糧倉、武庫規整完畢,車馬物資安置妥當,眾人平日手頭差事並不算繁重,正是藉機習武強身的好時機。

楚昀特意定下規矩,這百人雖不編入主力作戰序列,卻也必須全程遵守全軍軍紀。每日勞作之餘,按時集結列隊,練習行列進退、聽鼓辨金,先養出規整的行伍姿態。考慮到後勤營地向來是敵軍重點襲擾的目標,一旦遇襲,最先受衝擊的便是他們,自保能力必不可少。加之如今人手不多、營中事務清閒,正好打下底子,故而營中統一安排課程,讓他們同步修習基礎長矛、刀盾與弓箭技法。

不同於主力兵種專攻一技、精益求精的要求,對後勤人員不苛求招式精熟、戰力出眾,只需掌握基礎用法,能結簡易佇列、舉械防身、遠距離放箭擾敵便可。再搭配負重奔走、基礎扎馬、往返跑等體能訓練,確保眾人體魄強健,既能扛得住平日繁雜勞作,遭遇突發戰事時,也有一戰自保之力。一營之內,無論主戰士卒還是後勤人手,日日操練不止,風氣渾然一體。

軍階與後勤規制落定之後,楚昀交由張詔牽頭,設立營中三大管事職位,專理全軍庶務。糧草管事、軍械管事、軍功管事,三職不涉陣前廝殺,卻是整支軍隊的根基命脈。

糧草管事總攬全軍糧秣出入、伙伕排程、日用消耗、庫存檔點,嚴格核算收支,杜絕浪費、杜絕私貪,保證兩餐足額足量、間歇肉乾補給有序發放。

軍械管事專管所有甲冑、刀矛、弓矢、盾械的登記、配發、修繕、更替,件件在冊、人人有賬,損耗有據、新舊明晰。

軍功管事專職記錄全員操練優劣、出勤獎懲、日常表現,功必錄、過必罰,公允不偏,為日後晉升賞罰唯一憑據。

軍政體系徹底成型,大營自此有軍制、有政務、有規矩、有臺賬,不再是隻懂揮刀拉弓的草臺隊伍。

內務規整,便開啟分科專精特訓。

十五日間的統一教學只為入門,自今日起,四支兵種隊伍徹底分開訓練,各修其長、各補其短,互不干擾、日日精進。

一百三十輕裝弓騎兵,不再重複基礎掛弓、結盾的入門動作,全程打磨戰場實戰銜接節奏。全員專攻馳馬穩身、奔射輪次、中距疊射壓制、近敵結盾衝刺。遠距走馬放箭、中距連環壓射、逼近聽令結盾、收弓握矛衝鋒,一套臨敵連招每日千次往復,練到身心合一、聞聲即動,無需思索便是本能反應。騎隊戰法主打邊騎特色,快、穩、靈,擅長遊走壓制、突襲破陣,不求重甲硬拼,只求機動制勝。

百步軍弓手屯,專攻陣列齊射、輪替壓射。張詔親自定陣,將百名弓手劃為五排,前三排輪射、後兩排蓄力,交替搭弦、交替釋放,箭雨連綿不絕,無斷檔、無空耗。同時嚴申鐵律:弓手不配盾、不近戰、不離位。站位大陣後方,唯一職責便是遠距壓制破敵,若非敵軍徹底突臉,絕不許擅自拔刀出陣、打亂陣型、遮擋同袍射角。各司其職,方有陣威。

一百二十長矛手屯,專修拒騎結陣、穩線固守。長矛兵是全軍第一道壁壘,不追求單打快殺、不逞強匹夫之勇,只求陣列如山、槍鋒如牆、寸步不退。日日反覆演練結陣、合陣、推進、補位、堵缺,千百次磨合之下,人人熟稔陣形變化。任憑敵騎衝擊,陣列自穩、陣線自固,巋然不動。

一百五十刀盾兵,由冉閔親自督訓,深耕步戰貼身纏鬥、鉤鑲破敵之法。冉閔勇武冠絕全軍,深諳邊地近身搏殺之道,逐一拆解招式:鉤鑲格擋禦力、推頂破勢、勾鎖敵兵長械、借勢出刀斬殺。刀盾兵作為全軍機動尖刀,陣穩則伺機突進、陣亂則快速補位、陣破則斷後阻敵,攻防兼備,兜底全軍。

四隊日夜精訓,風氣肅然,整座校場日日呼喝之聲不絕。

全軍依舊遵循舊規,主戰唯刀,棄用長劍,從上至下無一人佩劍,制式環首刀足額配發所有士卒與基層武官。

楚昀、張詔、冉閔三人此前已從儲物面板兌換專屬主戰長兵,各稱手用。營中取用留存的上等精鐵,依照三人的身形與發力習慣,鍛打了三柄專屬環首刀。楚昀心中另有打算,這批精鐵兵刃暫且留存,往後若有將士屢立功勞、職級晉升至軍侯,再依規逐一配發,論功行賞,方為公允。

至於眾人隨身的短刃,依舊只作絕境自保、營中雜用,嚴禁陣前主戰,杜絕本末倒置。

規制嚴明,操練不輟。

又是十餘日沉心精練,眾人身上的新兵青澀漸漸褪去。如今整座大營秩序井然,所有人都能做到令行禁止,各類操練動作嫻熟流暢,佇列行進、兵種配合都運轉得十分順暢,再也無人聽不懂號令、不守規矩。那一百名後勤人員,每日兼顧勞作與習武,進退有度,器械基礎也漸漸紮實,早已徹底融入行伍之中。

只是眾人終究集訓時日尚短,雖已打好根基、養成紀律,卻從未經歷真正廝殺,距離一支能直面強敵的精銳勁旅,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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