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中旬,晉陽。
徵北將軍的任命詔書送到了。楚昀出府迎接,焚香拜謝,當眾驗過印綬、符節、官服,設宴款待使者。飯後送使者到府門外,楚昀拱了拱手:“路上保重。”
使者走後,楚昀回到正堂。李靖、賈詡都在。
賈詡看了一眼案上的印綬符節,拱手道:“恭喜主公,朝廷正式封了徵北將軍。”
李靖跟著道:“恭喜是真。不過長安那邊給這個官職,怕是另有用意。”
楚昀點頭:“不管他們什麼用意,印綬我接了。上郡的事,也該議一議了。文和,你來說。”
賈詡應了一聲,起身走到輿圖前,手指點在上郡的位置:“上郡的羌胡,不是本地人。永初年間羌亂之後,朝廷把降羌遷到上郡、北地、安定三郡安置,統稱東羌。最早遷來的是先零部,後來沈氐、牢姐、虔人、全無這些部落也陸續被遷過來,分駐在上郡各處,各有各的地盤。”
“到順帝年間,東羌人口已經超過二十萬,分佈在三郡境內。這幫人降了又叛,叛了又降,反反覆覆一百多年。每次叛亂都燒殺搶掠,把郡內的漢人禍害得不輕。上郡的漢人要麼被殺,要麼被擄,要麼南逃,到了現在,剩下的都縮在塢堡裡過日子,地盤基本上被羌人佔完了。”
“現在上郡的羌人,分屬沈氐、牢姐、虔人、全無、先零幾個大部落。沈氐部在上郡東北河谷,約萬餘人,號稱能上馬的青壯三四千;牢姐部在膚施南面,七八千人;虔人部沿黃河居住,管著孟門渡;全無部在西北,靠近北地郡;先零分支在北地交界處。各部之間各有地盤,平時爭牧場、搶水源,不和睦。”
賈詡收回手,退回座位:“上郡名義上還是幷州的地盤,實際上已經跟幷州沒什麼關係了。”
楚昀沒有馬上開口。過了片刻,他手指在案上叩了兩下:“文和說的這些,我心裡有數了。啟明,過了黃河,進入上郡地界,再派人摸清各部具體位置。”
陸炳拱手:“末將明白。”
楚昀轉向李靖:“行軍路線怎麼走?”
李靖起身,走到輿圖前,手指從晉陽向西劃到離石:“從晉陽出發,經文水、汾陽,翻過黃蘆嶺進入離石地界。過了離石再往西走五十里,到黃河東岸的孟門渡。全程約二百五十里,大軍正常行軍五天可到。”
楚昀未應聲,片刻後問:“孟門渡現在誰手上?”
陸炳道:“離石以西那一帶,這些年漢軍撤了不少,孟門渡的情況暫時不確定——可能是漢軍守著,也可能已經讓羌人佔了。斥候到了附近才能確認。”
楚昀點頭:“管他是誰佔著,到了再說。走孟門渡。一個時辰後,召集諸將到正堂議事,具體分派到時再說。”
一個時辰後,諸將到齊。王猛、郭嘉留守晉陽。楚昀站在輿圖前,把分派說了一遍:“雲長、子龍在前開路,益德騎馬步兵居中,儁乂、叔寶、須陀在後壓陣,高順陷陣營隨中軍,陳倉押運糧草輜重,啟明斥候隨軍前出探路。三天後出發。糧草輜重由陳倉負責,出發前裝車到位。”
諸將領命,各自回營整軍。
三天後,大軍開拔。出了晉陽,一路向西,經文水、汾陽,翻過黃蘆嶺進入離石地界。過了離石再往西走五十里,到了黃河東岸的孟門渡。
斥候回來報:孟門渡東岸還在漢軍手裡,守軍五六百,軍戶三百餘戶,城牆年久失修,但主體還在。渡口的船都在西岸,虔人部在西岸設了營寨。
楚昀對陸炳道:“派人過去,說幷州牧徵北將軍楚昀率軍到了。”
斥候到了關城前,說明來意。關城裡的漢軍一聽,立刻派人過來接洽。當天下午,守將韓成騎馬趕到楚昀帳前,翻身下馬,單膝跪地:“末將孟門關守軍軍侯韓成,見過將軍。”
楚昀伸手扶了他一把:“起來說話。你守了幾年了?”
韓成站起來:“末將中平四年就在這了,算下來六七年了。虔人部在西岸紮了營,把船都收走了。末將手底下有小船三兩艘,羊皮筏子十幾副,夜裡偷偷扎的,維持兩岸傳遞訊息夠用,大部隊過河遠遠不夠。”
楚昀點頭,又問:“關城有多少人?”
韓成道:“守軍五百三十人,軍戶三百多戶,加上家屬,關城內總共一千二三百人。能上牆的,滿打滿算一千出頭——家家戶戶都出人,有的戶出了兩三個,父親守城、兒子搬箭、女人做飯送水,不這樣撐不住。”
楚昀又問:“糧草、軍械怎麼樣?”
”。便隨敢不時平,多不也矢箭。穿在還補補,紮新重了斷繩皮,補皮鐵用了掉片甲,了上以年十了穿的有,甲皮是都的下剩,副百一到不鎧鐵城關全——說用不更甲盔。用著省直一們戶軍,弄好不,缺也鹽。月個兩撐夠只糧存,裕寬不直一草糧“:道韓
”?呢匹馬“:問又昀楚
”。信傳、邏巡來用時平。匹百一到不馬戰的騎能,馬老和馬馱是多大,匹百三到不“:道韓
”?排木扎會人多有下底手你。齊補你給前之走,來回郡上完打我等。著頂先你“:說只,糧撥場當有沒昀楚
”。用夠該應排木個十四三扎,間時天兩。題問沒人百三二來起員,會都人不裡戶軍“:想了想韓
”。河渡上晚天後,的筏撐船划會個十幾調再。人個十坐能個每,個十三扎就那“:聲一了應昀楚
。手人的筏撐船划會調、排木扎人排安去回夜連,辭告起韓
。不快能度速河渡,些那來原韓上加。副十三二子筏皮羊,小有大有,條幾十有船木——隻船的獲繳岸西下一了點清人讓德益。制控全完被子寨,時明天。散逃黑趁者餘,多百一了死軍守部人虔。寨營岸西了掉,河渡裝輕百三帶德益,後夜。了好備邊岸在都子筏皮羊、船小和排木,晚傍的後天兩
”。耗損有沒有,下一點清“:說倉陳對,岸上推車大輛幾後最等,口渡岸西在站昀楚。畢完河過部全,天五了忙,過批分車大、馬、人,河渡始開軍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