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正是聖櫻大學副校長——趙德明。
他身後跟著個年輕女秘書——二十五六歲,燙著大波浪捲髮,妝容精緻,嘴唇塗著鮮豔的正紅色,白色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,露出一道深深的溝壑。
辦公室裡沒人回答趙德明。
所有人都站在原地,表情各異,面面相覷。
趙德明皺了皺眉:“怎麼了?人都到齊了?那個叫秦塵的學生呢?”
梁峰第一個回過神來,對著秦塵那方向使了使眼色。
趙德明順著梁峰的目光看過去,落在秦塵身上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,露出輕蔑。
女秘書也跟著打量了一遍秦塵,目光從他廉價的帆布鞋一路掃到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,壓低聲音:“趙校長,這學生看著也不像有錢人家的孩子啊,怎麼敢把梁同學打成這樣?”
趙德明哼了一聲,走到辦公桌後面,在主位上坐下,翹起二郎腿,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:“你就是秦塵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嗯。”趙德明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傲慢,“你的情況我己經瞭解了。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暴力傷人,把梁峰幾個同學打成重傷,影響極其惡劣。按照校規,理應開除學籍。你可有異議?”
秦塵看著他:“有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收了多少錢?”
趙德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女秘書也愣了一下,隨即嗤笑一聲,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兩步,雙手抱胸,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秦塵:
“這位同學,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。趙校長為人正首清廉,在學校裡是出了名的。你犯了錯就想往趙校長身上潑髒水,這種手段也太低階了吧?”
她故意把領口那道溝壑往秦塵的方向送了送,語氣輕佻嘲諷:“再說了,你看看你自己這身打扮——加起來有三百塊嗎?再看看梁峰同學的傷情報告,你覺得誰會相信你?”
秦塵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零點五秒,然後移開了。
女秘書的笑容微微一僵——她習慣了男人看她溝時的各種yy眼神,他連看也不想看?!
秦塵重新看向趙德明:“我再問你一遍,你收了多少錢?”
趙德明猛地一拍桌子:“放肆!你這是什麼態度!你以為你是誰?敢這麼跟我說話?!”
他轉向張輔導員:“張老師!這種目無尊長、暴力傷人的學生,我們聖櫻大學堅決不能留!現在就給他辦退學手續!”
張輔導員站在原地,額頭上的汗更多了,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許文斌,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:“趙校長……這個……”
“這個什麼這個?!”趙德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我的話你沒聽見嗎?現在就辦!”
李振華終於開口了:“趙校長,這件事可能有些誤會,不如我們再瞭解一下情況?”
趙德明轉過頭,這才注意到李振華也在辦公室裡:“李主任?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我是過來找張老師說點事的,正好碰上了。”李振華笑了笑,“趙校長,這位秦塵同學,我聽說他跟沈氏集團有些淵源。你看,沈氏集團君瀾酒店的許總今天也專程過來了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