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身讓出許文斌的位置。
趙德明的目光落在許文斌身上，眉頭微微皺起：“沈氏集團？君瀾酒店？”
許文斌走上前，遞上名片：“趙校長，鄙人許文斌，沈氏集團旗下君瀾酒店總經理。今天來訪，主要是為了秦先生的事。”
趙德明接過名片，低頭看了一眼。
燙金的字型，簡潔的排版——沈氏集團·君瀾酒店·總經理·許文斌。
他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
女秘書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張名片上，然後她的眼睛就移不開了。
趙德明態度軟化了幾分：“原來是許總，久仰久仰。不知許總和這位秦塵同學是……”
“秦先生是我們沈家的貴客。”許文斌的語氣依然客氣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，“沈老爺子親自交代過，秦先生在江海的一切事務，都由我代為打理。”
趙德明的臉色變了。
他猛地坐首了身體：“沈、沈老爺子？沈遠山老先生？”
“正是。”
趙德明的額頭上開始冒汗了。
女秘書的目光在許文斌和秦塵之間快速跳動，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資料夾——
沈家的貴客？
那個市值千億的沈氏集團？
這個穿白T恤帆布鞋的窮學生，是沈家的貴客？！
她剛才還嘲諷了他。
她剛才還故意露出事業線想看他出醜。
女秘書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但她畢竟是能在職場混到這個位置的人，變臉的速度堪稱一絕。
她臉上的高傲和不屑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，換上笑容。她踩著高跟鞋，噠噠噠地走到秦塵面前，微微彎腰，領口的風光若隱若現，聲音也軟了八個度：
“哎呀，秦同學！原來你是沈家的貴客啊！你看我這人有眼不識泰山，剛才說話多有得罪，您千萬別往心裡去！”
她說著，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，想要搭上秦塵的手臂：“秦同學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別跟我一般見識。要不這樣，晚上我請您吃頓飯，再好好給您輔導輔導功課？給您賠個不是？”
秦塵往旁邊側了一步，避開了她的手：“不用。”
女秘書的手落了空，但她絲毫不覺得尷尬，反而笑得更甜了：“哎呀，秦同學別這麼見外嘛！我也是被梁峰他們誤導了！您放心，以後在學校裡有什麼事，您儘管找我！我好歹也是校長辦公室的人，多少能幫上點忙的！”
她說著，又往前湊了湊，壓低聲音：“秦同學，留個微信唄？以後常聯絡？輔導功課也是可以哦～”
秦塵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剛才說我這身打扮不超過三百塊，現在又想請我吃飯？”
女秘書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復了：“哎喲！我那是有眼無珠！您這身打扮那叫低調！那叫有品位！不像有些人，穿得人模狗樣的，實際上肚子裡全是草包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