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,宗越早就發現了。
從宗宅出來後就隱隱有所察覺。
她這幾天又不回家,非要回那個吃人的宋家,還不愛回他的訊息。
姑且當她是真的沒看見,但她也是有意識的忽視,明知道他會過問,但就是不看手機,就是不去想他,潛意識裡排斥和他相關的事情。
鹿莓這次沒有避開不答,如果繼續裝啞巴的話沒準就被他想到原因了,她聲音細小如蚊,“我回宋家是因為想見我媽媽,她在精神病院,每次都要讓我爸拖院長的關係才能和她視訊通話。”
至於別的,她就不想解釋了。
為什麼要騙宋父他們夫妻有矛盾。
她如果說了的話不就是側面讓宗越幫宋家走後門,她不想開這個口,不想以後都淪為父親討好宗家的工具。
她不說,宗越也沒強迫她說,只是涼涼地瞥她一眼,“不是故意躲著我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撒謊是小狗。”
“你快點開車吧,我上班真的要遲到了。”
宗越這才慢悠悠發動車子,但還是陰陽怪氣嘲笑了句:“急什麼,你就這麼想去舞團見你的學長哥哥嗎。”
鹿莓長睫撲閃兩下,杏眸微睜,愣神好幾秒鐘,忘記了催促他開車。
京北交通早高峰本來就堵得要命,他們從宋家出發路程也很遠,比正常時間慢半個多小時才抵達目的地。
宗越停好車後先下去,擰開副駕座的車門,騰出的另一隻手拿起放在後座的包,堪比送閨女去幼兒園的操心老父親,等人下車後還要嘮叨一句:“晚上回家?”
鹿莓接過包包,“哪個家?”
“還能哪個家,我們的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以後你要是想回宋家看你媽媽,也行,把我也叫上。”
“你不是很忙嗎。”
“每週陪老婆回孃家的時間還是有的。”
鹿莓表情遲滯,沒有說出拒絕的話,但整張小臉上明晃晃寫著,她不願意他跟過來。
偏偏宗越就是偏要作對的性子,越是不願意,他就越要跟過來,指不定哪天能發現她的貓膩。
鹿莓往前走了兩步,又折返回來,欲言又止。
“怎麼了,有什麼東西落下了嗎?”宗越真夠操心的,上下打量她一遍,包包,手機都帶著了,沒有東西落下。
“你上次說的保時捷什麼時候到?”
“快了吧,就這兩天送到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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