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越指腹動了動,“有什麼問題嗎。”
“沒有啊,我隨便問問,你是不是在浴室裡洗什麼東西了?”
“洗了兩次手。”
“你手很髒嗎?還要格外洗手。”
再問下去可能就知道他剛才不是刷牙而是在做什麼了,宗越面色愈發不耐煩,“你能別問那麼多嗎?”
鹿莓:“為什麼?”
宗越:“再問我也要親你了。”
還是這招好使,她跟個烏龜似的,腦袋立馬縮回被窩裡去了。
完了,這人本來就賴皮,以後肯定會抓著她親他這件事不放了。
早上。
那張舞團門票還是沒被送出去,鹿莓心不在焉的,還是想找個機會和宗越開口。
他說的對,她對很多事情都很畏怯。
他之前教她反擊宋家的兩個姐姐,給予了她很多勇氣,讓她意識到很多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棘手。
鹿莓給院裡的大白喂完狗糧,就回到客廳,深呼吸一口氣,喊住剛下樓的宗越,“你下週有空嗎?”
“不一定,怎麼了?”
“我有件事想和你說。”她伸手,主動把信封遞了過去。
宗越一看,這不就是昨晚她費盡九牛二虎的力氣搶來的東西,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送到他跟前來。
他沒接,“我對別人給你的情書沒有興趣。”
“不是情書。”鹿莓手心捏緊信封,當著他的面拆開,“京北舞團下週五有一場演出,這是家屬門票,我給你拿了一張,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過來。”
拆完後宗越看清楚了,確實不是情書,是一張門票,上面印著演出的宣傳圖。
他沒首接答應,眯了眯眸,“既然只是張門票,為什麼昨晚不給我?”
“我怕你拒絕。”
“現在又不怕了嗎?”
“現在我想清楚了,你要是拒絕的話,我就送給別人好了。”
秉持著不能浪費門票原則。
宗越接過了門票,“下週五?”
“嗯……你要是沒時間的話就算了……”鹿莓聲音很低。
其實現在她也怕他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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