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整個人都僵了一瞬下，那雙還帶著淚光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幾分，在月色裡顯得格外清亮。
她下意識地偏過頭去，避開了他落在唇角的那一點溫熱的觸感，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慌亂：“你……你幹什麼？”
顧清寒撐在她身側，藉著窗外漏進來的月光看著她的臉，那層平日裡被冷淡和疏離包裹著的面容，此刻被淚痕浸潤過，反而顯出幾分柔情。
他的呼吸微微有些亂，聲音也比平日低了幾分：“我看著你的模樣，一時情不自禁。”
蘇晚晴聞言，抬起眼來看著他，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方才落淚後的溼意，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一點細碎的光亮。
她隨即白了他一眼，冷哼一聲：“少來。柳如煙才是你情不自禁的人。睡回去，別碰我。”
她說著便要往床榻裡側挪，卻被顧清寒一隻手按住了肩頭：“怎麼，我是你老公，還不能碰你了？”
蘇晚晴張了張嘴，想回一句什麼，可話還沒出口，顧清寒己經再次俯下身來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整個人都僵住了，下意識地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，可那點力氣在他的力道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他的舌尖探了進去，帶著一種溫熱而溼潤的觸感，在她嘴裡輕輕攪動，又吸吮著她的唇瓣，將那一點微涼的溼意含進嘴裡。
蘇晚晴的身子微微繃著，一隻手還抵在他胸口，起初還在掙扎，偏著頭想要避開他的唇，可他卻不依不饒地追上來，像是非要她認輸似的。
漸漸地，她的手鬆了幾分，力氣像是被那溫熱的接觸一點一點地抽走，連呼吸都亂了節奏。
顧清寒察覺到了她的變化，抬起頭來，微微喘著氣，低頭看著她的臉，月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角和那層被吻得有些溼潤的唇瓣上，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起，帶著一絲笑意。
蘇晚晴被他方才那個吻弄得亂了方寸，胸口微微起伏著，看著顧清寒近在咫尺臉，稜角分明，劍眉星目，喘著氣問道：“你……你還要和上次一樣？”
顧清寒的笑容微微一僵，他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。
顧清寒的目光微微沉了下去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開口：“那次的事情……對不起。”
蘇晚晴微微一怔，像是沒料到他會在這種時候說出這三個字。
她的目光在他的眉眼之間停了一下，隨即輕輕笑一聲：“一句對不起就完了？”
顧清寒怔了怔，沉默了片刻，才低聲問道：“那你想怎樣？”
蘇晚晴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，說道：“幫我捏一下腳，最近走路老是痛。”
顧清寒聞言一愣，隨即坐起身來，伸手探到她的腳踝處，輕輕將那隻腳託了起來。
她的腳小巧而白皙，腳背的弧度流暢，腳趾圓潤，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，被月色一照，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。
顧清寒低頭看著她的腳，指尖按上她的腳心，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起來。
他的手法雖然生疏，卻帶著幾分小心，邊揉邊問：“是這裡痛？”
蘇晚晴被他捏得微微縮了一下腳趾，隨即又放鬆下來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再往上一點……對，就是那裡。這幾天走路走得多了，腳底板酸得很。”
顧清寒便順著她說的位置，指腹在她腳心的穴位上緩緩打圈揉按著。
她的腳掌溫熱而柔軟，握在掌心裡帶著一種細膩的觸感。
他低著頭，手上的動作沒有停，又問了一句：“感覺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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