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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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繼續供：
“後面還有一輛車。”
“孩子送走後，你負責報警拖時間。”
“再過幾天，給這位顧小姐放假線索，說孩子出現在邊境。”
“到時候她老公親自帶她過去。”
“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李思語站不穩，後退撞到行李推車。
她看向沈卓。
“你說過不會牽連我的。”
沈卓臉色發青：
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李思語像被刺激到，眼睛一下紅得嚇人。
“不認識我？”
“沈卓，是你找我的！”
“是你說顧雲舒太強勢，你在顧家活得像條狗。”
“是你說只要她和孩子沒了，顧家遲早是你的！”
現場死一般安靜。
媽媽的嘴唇失了血色。
我伸手摸她的臉。
“媽媽，顏顏在。”
媽媽低頭看我。
下一秒，她把我抱得很緊。
緊到我能聽見她胸腔裡壓抑的哭聲。
“媽媽也在。”
機場的監控室裡，人很多。
警方調取了集合點、母嬰室、託運處和地下停車場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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