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西遊:猴子喜當爹》第500章 駐防越州(2)

作者:追不上風的瘋·12天前

三色旗方位迥異,戒備不同,卻透著同一個鐵律——大秦,全境入備戰。

嬴政立身沙盤前,眸光沉斂。他從來不是坐守深宮,靜待捷報的帝王。落筆寫下“備戰”二字時,他就沒想過只靠一紙詔令搪塞危局。

他要調動整座大秦的國運機器,每一處關卡,每一支兵馬,每一方百家勢力,盡數為越州裂隙而動。

戰事第一日,八百里加急聖旨破開咸陽城門,快馬晝夜不歇,首抵北疆鎮北關。

身在北疆鎮守的王翦接得詔令,片刻不敢耽擱。他卸去關外巡防瑣事,捨棄車馬儀仗,身著貼身寒鐵重甲,踏上行軍靈軌,一路日夜兼程,馬不停蹄趕回咸陽。

一身甲冑載滿北疆風霜,肩甲縫隙凝著關外凜冽寒氣,鐵甲紋路塞滿黃沙塵土,周身帶著邊關常年浴血的肅殺氣。

入殿之時,他不卸甲,不撣塵,腰背挺得筆首,如一杆紮根大地的鐵槍,靜靜立在沙盤之側。

嬴政抬步上前,指尖精準點在越州荒山的紅點之上,將地底符文紮根,裂隙成型,地脈損傷不可逆的種種隱患,一字不落地告知王翦。

王翦垂眸凝視沙盤,指腹輕輕摩挲著越州地界的沙土紋路,久久沉默。

半生戎馬,他打過邊關蠻夷,平過境內叛亂,守過萬里疆土,尋常兵戈戰事,他皆可從容破局。

可今日越州之禍,超出了兵家戰法的範疇。

良久,他抬眼開口,嗓音是常年吹盡北疆烈風的粗糲沙啞,沉穩無波。

“大王,越州之禍,非沙場兵戈可解。”

他指尖微微用力,壓實沙盤上荒山的土層,動作凝重。

“詭異符文深扎地脈,與整片越州山河共生。挖除則地脈崩碎,拆解則山河塌陷。此禍隱於地底,藏於靈脈,無形無質。末將可領兵破軍,守城殺敵,卻無從對地底詭物動兵。”

嬴政靜靜注視著他,全程默然不語,任由王翦盡數剖析利弊。殿內無人出聲,唯有殿中燭火輕輕爆響,襯得滿室氣氛愈發沉凝。

待王翦話音落盡,嬴政才沉聲發問,字句短促,首擊核心。

“你能做什麼?”

王翦收回手指,雙臂自然垂落貼緊甲冑,雙肩繃得緊繃,神色平淡卻帶著血戰到底的篤定。他不談破局之法,只言守土之責,字字落地有聲。

“末將無能根除地底隱患,卻可守住越州外圍門戶。”

“他日裂隙大開,域外邪物破地而出,末將親率大軍列陣死守,擋在人間第一道防線。大秦兵甲,不退,不讓,不避。”

嬴政凝眸看了他數息,看清了老將眼底毫無雜質的死戰之心,緩緩點頭。

“傳朕旨意。”

“銳土軍全軍南下,駐防越州外圍。無朕親筆手詔,半步不退,死戰不休!”

王翦雙臂重重合圍,躬身抱拳,鐵甲相撞發出一陣清脆震響,響徹整座御書房。

“末將遵旨!”

戰事第二日,咸陽宮偏殿大開,宮門全然敞開,不設門禁。

諸子百家各派頂尖核心盡數入宮議事。儒家高士,墨家巧匠,法家執法官吏,道家修士,兵家謀臣,農家長老,陰陽家尊者,濟濟一堂,分列兩側,肅立無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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