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薇看向冰箱:“硯洲沒怎麼吃,我把蟹帶過去讓他嚐嚐?他今晚住丁家,明早吃一樣。”
我擋住冰箱:“不用。”
助理遞上手機:“太太,方總讓帶走的。”
螢幕上是方硯洲的語音:“把蟹帶過來吧,省得她們多想。”
“清梨那邊你勸一句,別折騰。”
媽媽手上的水滴到地毯上。
她解下圍裙,沒疊整齊:“給他們吧,硯洲肯吃就好。”
我按住門沒動。
丁薇嘆氣:“硯洲為你已經被我爸說了,你再鬧大家都難看。”
方硯洲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讓她們拿。”
背景音吵鬧,他聲音卻清楚,“我答應阿姨會嘗,吃一口也算沒辜負她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自己來?”
“我走不開。”
“我媽就在這兒。”
那頭靜了兩秒:“阿姨,中秋快樂。”
媽媽連忙接過手機:“哎,快樂。忙完再吃,別涼了。”
“謝謝阿姨,下次和清梨一起回去看您。”
媽媽眼裡又有了光,小聲催我:“給他吧,他都開口了。”
我鬆開了手。
丁薇拿出保鮮盒,助理合上泡沫箱。
箱蓋壓下瞬間,媽媽精心貼的紅紙被膠帶扯破。
上面寫著【女婿吃】。
我撕下半張紅紙攥在掌心。
“方硯洲。”
電話還沒掛,“這盒蟹你吃了,我們就完了。”
他聲音沉下:“許清梨,別在阿姨面前說氣話。”
我沒再看丁薇,從床頭櫃拿出那份檔案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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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家回,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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