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爽了,喬安將染血的小竹板往辦公桌上一扔,順手從筆筒裡抽出一把美工刀。
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和曾曉敏徒勞的掙扎尖叫中,她死死按住曾曉敏的腦袋,不到半分鐘,便將那一頭漂亮的捲髮剃得乾乾淨淨。
那在燈光下分外鋥亮的頭皮,瞬間晃花了其他三人的眼。
校長&齊老師:“......” 該說不說,就這工具、這速度,連頭皮都沒破一塊,專業剃頭師傅也不過如此了。
喬安放開曾曉敏,將美工刀扔回桌上,拿起自己的拎袋,看向校長:“校長,朱書陽雖然才十六歲,但三觀已經被他這個‘小三媽’教歪了。”
“在我的課上,他不斷用惡作劇擾亂我的教學,還對我動過拳頭。”
“我今天踹他那一腳,是因為他在我講課的過程中,先朝我扔草蛇,又衝上講臺想打我。”
“我是老師不假,但我首先是個公民,有正當防衛的權利。”
“整件事情的經過教室監控都有記錄,我問心無愧。但我不想讓您為難,辭職信已經發到您信箱了。”
說完,她冷冷掃向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母子倆,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:“曾曉敏,別以為我不知道,朱書陽做的那些事都是你在背後教唆。”
“這件事你要是再抓著不放、為難校長和齊老師,我會讓你知道,最後身敗名裂的到底是誰。”
丟下這句話,喬安大步走出辦公室,揚長而去。
門在身後合上,留下滿室死寂和四個原地凌亂的人。
出了校門,喬安攔了輛計程車回家。
按照原主的記憶,明天就是顧雲溪出車禍的日子——也就是說,那瓶致幻劑,現在應該已經在朱文華手裡了。
趁著鐘點工還沒來,喬安把每個房間,包括廚房,都安裝了攝像頭。
星仔雖然能錄影,但她總不能憑空拿出監控證據,硬體裝置必須提前備好。
剛佈置完,鐘點工林阿姨就拎著菜進門了。
見喬安在家,她打了聲招呼便進廚房忙活去了。
這天晚上,朱文華和顧雲溪都沒回來吃飯。
朱文華估摸著正在安撫他的情人和兒子,顧雲溪則是工作太忙,很少在家吃晚飯。
吃完晚飯,喬安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刷劇。
大概九點鐘,她聽見樓下傳來開門聲。
放出神識,她看見朱文華陰沉著臉上了樓。
進了房間後,他開啟公文包,從裡面拿出一瓶藥,盯著看了許久,又將藥瓶放回包裡。
顧雲溪將近十二點才回來,見朱文華已經睡了,簡單洗漱便熄燈上床。
第二天一早,喬安下樓時,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,朱文華還在廚房裡忙活。
不一會兒,顧雲溪拎著一個小行李箱下了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