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您今天要出差?”喬安起身接過行李箱。
“嗯,去F市一週,談個專案。”
話音剛落,朱文華便端著一杯現磨咖啡走了出來,放到顧雲溪面前,順勢坐到她身邊:“雲溪,出差就別自己開車了,我送你去機場吧。”
說著,他把牛油果吐司、沙拉和煎蛋推到她跟前。
“不用,我直接開車去機場,回來也方便。”顧雲溪端起咖啡就往嘴邊送。
喬安注意到,朱文華臉上雖極力掩飾,眼底卻閃爍著緊張和興奮。
“媽,如果您要開車,我勸您別喝這杯咖啡。”
顧雲溪的動作一頓,不解地看向她: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爸在咖啡裡面放了致幻劑,他想讓您在去機場的路上出車禍。”
喬安的語氣雲淡風輕,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朱文華的腦子瞬間炸開,整個人僵在原地,臉色煞白。
顧雲溪緩緩放下杯子,轉頭看向朱文華,眼神沉了下來。
“安......安安,大清早的別開這種玩笑。爸......爸爸怎麼可能做這種事?”
朱文華努力擠出自然的笑容,卻不知道,他現在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“媽,”喬安沒理他,繼續對顧雲溪說,“我建議您把行程推遲一天。”
“事業再重要,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。畢竟,您身邊現在就趴著一條隨時想咬死你的毒蛇。”
餐桌上的空氣幾乎凝固,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喬安起身開門,門口站著幾位穿警服的警察同志。
“哪位報的警?”為首的中年警察問道。
“是我。”喬安側身讓警察進門,“我爸想謀害我媽,往她咖啡裡放了致幻劑。”
“我媽一會兒要開車去機場,喝了這杯咖啡,路上必定出事。桌上的咖啡就是物證,你們可以帶走檢測。”
“他這屬於謀殺未遂,觸犯了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二條,請你們把他帶走調查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朱文華鐵青著臉站起來:“朱喬安,你胡說八道什麼?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在咖啡裡放了東西?”
喬安勾了勾嘴角:“我在家裡所有房間都裝了攝像頭,包括廚房哦。”
“親愛的爸爸,你驚不驚喜?意不意外?”
朱文華: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