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滿室目光的注視下,她從容地牽著車慕辰的手,緩步走到客廳中央。
她脊背挺直,身姿如松,臉上沒有半分被羞辱的惱怒,只噙著一抹清冷疏離的淡笑。
她目光平靜地迎上氣急敗壞的宋知蔓,緩緩開口,字字清晰:
“車伯母,我一直都很好奇,您骨子裡這股莫名其妙、目空一切的優越感,究竟從何而來?”
宋知蔓一愣,陳昭禾卻沒給她說話的機會,語速陡然加快:
“論學歷,我是炎都大學法學碩士,全國頂尖學府科班出身,專業能力業內公認。”
“論本事,我精通十國語言,坐鎮涉外法庭,以律法為刃,跨國對峙,扞衛大炎國的權益與尊嚴。”
“論地位,我行走於高階商圈,受人敬重,名聲清白,憑自己的實力站穩腳跟,憑本事立足於世。”
頓了頓,她眼底笑意漸斂,氣場驟然變得極具壓迫感,語氣冷靜卻鋒芒刺骨:
“您方才嘲諷我的出身,貶低我一無是處,覺得我一無所有,只能靠著攀附豪門往上爬?”
“那我今日不妨也炫一回富,免得車伯母您一輩子困在自己的狹隘眼界裡,坐井觀天。”
“炎都頂尖科創龍頭——‘安禾科技實業’,全資歸屬於我名下。”
此話一齣,車家眾人都瞪大了眼睛,車慕言更是猛地坐直身體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陳昭禾輕笑一聲,繼續扎刀:“我每年拿到的公司企業分紅,是您這輩子想都不敢想象的數字。”
“您一輩子依附車家,靠著豪門頭銜撐門面,把嫁入豪門當成人生最高成就。”
“但我不一樣!我不靠聯姻,不靠男人,不靠任何家族庇佑。”
“我自己,就是別人高攀不起的資本;我自身,就是實打實的豪門。”
陳昭禾目光直視宋知蔓,給了她最後一擊:
“請問,這樣的我,需要擠破頭嫁進車家改命?需要放下身段,委屈求全攀附你們?”
“您一輩子困在後宅,眼界淺薄,格局狹隘,便習慣性以己度人,覺得世間所有女人,都和你一樣,只能靠著婚姻捆綁門第,靠著依附男人才有底氣。”
“可惜,我陳昭禾,從來不在此列。”
“我有學歷,有能力,有事業,有名聲,有財富,更有立身之本。”
“我想要的生活,我自己就能掙來;我想要的底氣,我自己就能給。”
“選擇和車慕辰在一起,是因為我們兩廂情願,心意相合,絕非高攀,更不是算計。”
“往後,還請車伯母收起您那套可笑的門第偏見,少用您狹隘的眼界隨意詆譭別人。”
“不是所有人,都看得上您引以為傲的車家門楣。”
話音落下,客廳內落針可聞。
宋知蔓那傲慢的資本,在陳昭禾這一番話後,碎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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