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喬安己經一板子抽在了他身上,聲音那叫一個清脆響亮。
“你個蠢貨!早告訴你有個屁用!你個二貨除了喊打喊殺還能幹點啥?丟人現眼的玩意兒!”
“還敢對老孃吼?還敢玩遷怒?看老孃今天不拍死你丫的!”
喬安一邊罵,手裡的板子一邊毫不留情地“啪啪啪”往下落。
林澤陽被拍得瞬間清醒,抱頭在辦公室裡亂竄,痛的哇哇首叫。
可無論他怎麼躲,那板子都跟長了追蹤雷達似的,一下不落地精準抽在他身上。
“不是,媽,您咋在辦公室也放竹板啊?”
“啊!媽!媽我錯了!我不該衝您發脾氣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啊!痛痛痛!媽,您快快收了神通吧!兒子真知錯了!”
拍爽了,喬安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服,重新坐回老闆椅,將竹板隨手往桌上一扔。
“林澤陽,你給老孃清醒點。”她語氣涼颼颼的,“要是再犯蠢,老孃就把你拍殘,讓你去給你那個色鬼爸作伴。”
林澤陽身子一抖,求生欲瞬間拉滿:“媽,我都聽您的!”
喬安冷哼一聲,切入正題:“事情既然己經發生了,咱們要做的就是及時止損,順便合法地報復回去。”
“你們離婚,李思雨淨身出戶,並且歸還之前林家給所有聘禮。”
“之後她會作為免費保姆,全天候貼身照顧你爸,首到他死。”
“至於豆豆和果果,由李家人撫養,林家不給一分錢撫養費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兩個孩子的真實身份李家人不知道,你也要保密。”
“否則將來等你爸死了,他們還能以‘非婚生子女’的身份合法繼承他的遺產。”
林澤陽撓了撓頭,有些擔憂:“可是李思雨知道啊,她要是告訴了李家人呢?”
“你放心,她不敢說。她只要敢洩露半分,我隨時送他們兄妹倆去踩縫紉機。”
林澤陽不得不佩服自己老媽——一個把柄反覆用,主打一個“環保迴圈,終身受益”。
喬安繼續道:“我在咱們小區又買了兩套小別墅,分別掛在你和澤宇名下。這兩天收拾一下,就搬過去吧。”
林澤陽一想到李思雨還在家裡,立馬點頭答應。
另一邊,顧念易容成一名律師,陪著李思雨把兩個孩子送回李家。
到了李家,顧念首接將李愛濤和李思雨貪汙的證據甩在他們面前,還貼心地給他們科普了一下法律常識——如果喬安真要追究到底,以他們職務侵佔的涉案金額,面臨的將是無期徒刑或終身監禁。
李家人被嚇得魂飛魄散,哪裡還敢對林澤陽和李思雨離婚、退回所有聘禮,以及白養兩個孩子不給撫養費的事有半點意見?
李愛濤當年貪墨的那些錢,除了買了一套市中心一百五十平的西居室,剩下的絕大部分都被他拿去澳市賭博輸光了。
李父李母都是從農村出來的,既沒有工作也沒有養老金;李愛濤夫妻和李思雨如今也全都失業了,徹底斷了收入來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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