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年抬頭仰望著那高高聳立的屋頂,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恐懼和不安。
這座老舊的房子已經歷經歲月的洗禮,屋頂上的瓦片有些鬆動,甚至還出現了幾處明顯的漏洞。每當遇到下雨天,屋內便會滴滴答答地落下雨水,讓人感到無比煩惱。
站在一旁的周大爺似乎察覺到了傅律年內心的猶豫,他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透露出關切之情。
周大爺輕輕咳嗽了一聲,然後緩緩說道:“小年啊,要不咱們就算了吧。你和丫頭就住在我的房間裡,我去睡這個漏雨的屋子就行。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習慣了風吹雨淋的日子。”
聽到周大爺這番話,傅律年原本還有些退縮的心瞬間變得堅定起來。
他深深地吸了口氣,彷彿想要將所有的恐懼都吸入腹中,然後大聲說道:“大爺,您別擔心我!今天無論如何,我都會把這屋頂修好,讓您過上安穩的日子!”
此時,一直站在傅律年身邊的葉苓兮臉上滿是憂慮之色。
她深知傅律年來自城市,對於修繕房屋這樣的事情可謂一竅不通。更別提面對如此破舊且存在安全隱患的屋頂了,她實在難以想象傅律年會遭遇怎樣的困難與危險。
“要不還是我上去吧?”葉苓兮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,聲音中帶著些許焦急與擔憂。
傅律年轉過頭來,目光直直地盯著她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:“難道你也覺得我做不到嗎?”
葉苓兮連忙搖頭解釋道:“不,這並不是行與不行的問題。只是修房屋這件事真的太危險了,我不想看到你因為逞強而受傷……”
然而,傅律年並沒有被葉苓兮的話語所動搖。他向她投去一個堅定而又充滿自信的眼神,示意她不必過於擔心。
隨後,他緊緊握住梯子的扶手,開始小心翼翼地往上攀爬。
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,傅律年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梯子在自己腳下微微顫抖著。
這種不穩定感使得他的心跳愈發加快,雙腿也不由自主地跟著顫抖起來。但他依然咬緊牙關,繼續一步步向上攀登,決心完成這項艱鉅的任務。
他小心翼翼地邁上了第一級臺階,然後又試探性地抬起腳準備踏上第二級臺階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個不小心,他的腳竟然踩空了!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瞬間心驚膽戰,身體猛地一晃,差點失去平衡摔倒下去。好在他反應迅速,立刻伸手扶住了旁邊的扶手,這才穩住了身形。
這驚險的一幕可把站在一旁的葉苓兮嚇得不輕,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,臉色煞白,聲音顫抖著喊道:“傅律年,你快下來吧!咱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呀,沒必要非得自己去修屋頂的。”
周大爺也急忙走上前來勸解道:“是啊,小夥子!我們村頭有個王大爺特別擅長修理這些東西,你還是趕緊下來吧,我這就去找他過來幫忙修。”
傅律年長舒一口氣,緊緊握著扶手,目光堅定地直視前方,甚至不敢轉過頭來看他們一眼,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你們不要再囉嗦了!我今天必須把它修好,你們只需要在下面幫我扶穩梯子就行了。”
要知道,傅律年從小到大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遊刃有餘、信手拈來。
就拿這次修葺屋頂這件事兒來說吧,周大爺只是簡單地給他講解了一下如何修葺,並且親自示範操作了一遍,而他呢,則全神貫注地仔細聆聽和觀察,將所有的步驟和技巧都深深地印在了腦海之中。
來到這裡之後,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始終縈繞在心頭,讓他覺得自己彷彿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。
無論做什麼事情,似乎都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,反而常常成為累贅和拖累。這種感覺就像沉重的枷鎖一般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這次他想證明,他可以做好任何事。
葉苓兮仰起頭,目光緊緊鎖定在頭頂上方的傅律年身上。他那高挑而修長的身形宛如一名勇敢無畏的攀登者,正朝著高聳入雲的巨大岩石發起挑戰。
此刻的傅律年顯得如此高大威猛且爭強好勝,這一切都讓他在葉苓兮心中的形象愈發地英俊瀟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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