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年那洪亮而高亢的嗓音穿透空氣傳來:“只差那麼一丁點兒,馬上就好嘍!”
儘管聽到他如此這般說道,但葉苓兮內心依舊忐忑不安,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躁地凝視著屋頂。
然而,由於距離過高,視線完全被阻擋,這使得她愈發心急如焚、坐立難安。
恰在此刻,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然響起,猶如晴天霹靂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。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驚得葉苓兮渾身戰慄不止,四肢瞬間變得麻木僵硬。
“啊!!!”
緊接著,便是傅律年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劃破長空。
葉苓兮的面龐上佈滿了焦慮與擔憂之色,她聲嘶力竭地呼喊著:“傅律年!傅律年!”
然而,回應她的卻只有一片死寂,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眼見情況不妙,還是周大爺率先回過神來,他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失聲叫道:“糟糕!大事不好啦!”
眼看著周大爺步履匆匆地朝著屋內奔去,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態非同小可,頓時嚇得花容失色,不顧一切地飛奔而去。
待到她終於瞧見倒臥在地的傅律年時,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,令她雙腿發軟,再也無力支撐身體的重量,徑直癱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之上。
傅律年此刻的狀況簡直慘不忍睹。只見那滿地都是雜亂無章、四處散落的野草,而傅律年本人則無比悽慘地橫臥於這片荒蕪之中。
他的面龐因極度的痛楚而扭曲變形,每一絲肌肉都在顫抖抽搐,似乎正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折磨。
然而,儘管如此痛苦不堪,他卻依然死死咬緊牙關,生怕自己會忍不住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音來。
好在經驗老到的周大爺及時出現,一眼便看出了端倪。他連忙高聲喊道:“千萬別亂動他!我馬上找人幫忙!”
話音未落,周大爺已然轉身離去,腳步匆匆,顯然是要去搬救兵了。
“我這就去找醫生過來瞧瞧,可千萬別摔壞了內臟什麼的啊。”
一旁的葉苓兮如同木偶般呆立原地,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表示應允。
待到周大爺漸行漸遠,直至消失在視線之外時,葉苓兮方才如夢初醒。
她如同一支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,眨眼間便來到了傅律年身前。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雙眼,順著臉頰肆意流淌,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無法遏制。
“你怎麼樣?是哪裡疼?”葉苓兮哽咽著問道,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關切與擔憂。
傅律年艱難地撐開沉重的眼皮,目光凝視著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佳人,強忍著劇痛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沒事兒……就是點小傷罷了。”
可他越是這般輕描淡寫,葉苓兮心中的悲痛便愈發深沉濃烈。晶瑩剔透的淚珠源源不斷地滾落下來,打溼了傅律年的雙手和臉龐。看著心愛的女子如此傷心難過,傅律年心如刀絞,疼痛難忍。
緩緩地抬起手臂,彷彿用盡全身力氣般,想要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,然而就在這時,葉苓兮迅速伸手攔住了他,聲音帶著些許嗔怪:“不是叫你不要亂動嗎!摔得如此之重,身受重傷,為何還是這般不聽勸呢?”
只見他臉上的神情極度扭曲,顯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痛楚,但仍然強忍著疼痛,艱難地開口道:“好啦,別再哭泣了,其實我真的一點兒都不覺得疼……”
然而,葉苓兮又怎會被他輕易騙過?她分明從他那滿是痛苦之色的面容之中,察覺到了他言不由衷的謊言。
“傅律年,你這個大騙子!明明就是劇痛難忍,卻還要硬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!”她眼角含淚指責道。
望著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,他不禁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,宛如一隻溫順的小白兔般乖巧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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