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映雪挑眉:“你未婚夫啊。”
“你是自願的?”
“廢話。”
“你故意騙我過來,就是想讓我看見?”
許映雪終於笑出了聲。
“對。”
她抬著下巴,眼裡都是勝利者的得意。
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許棠,你不是最能忍嗎?”
“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
我看著她,忽然也笑了一下。
很輕。
輕到陸承野的表情瞬間變了。
他大概以為我會哭,會罵,會扇許映雪一巴掌。
可我沒有。
我保存錄音,轉身往外走。
許映雪在後面喊:“許棠,你就這麼走了?你不怕我告訴爸媽,說你半夜闖我房間欺負我?”
我停在門口。
回頭看她。
“我求之不得,不過你記得說完整一點。”
“尤其記得說,你是故意把我騙來的。”
我沒再給她反應的機會。
電梯下行的時候,我給岑序打了電話。
他是我三年前請的家族信託律師。
“出事了?”
“許映雪把陸承野睡了,還親口承認是故意騙我去看的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。
“錄音有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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