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點開朋友圈,第一條就是徐菲菲。
九宮格里,顧景天正摸那隻無毛貓。
貓脖子上刻著顧景天的銀鈴不見了,換成純白兔毛項圈。
配文是,姐姐只是需要一點適應期,我們都會陪她。
我慢慢抬手。
手腕上的白金鑽石手鍊,是住進玻璃房的第一天,顧景天親手給我戴上的。
他說:“瀾瀾,這是承諾。”
此刻這個手鍊,那句承諾,多麼的可笑。
我用力把手鍊砸向茶几邊緣。
搭扣崩開,碎鑽滾了一地。
徐菲菲的私信適時跳出來。
“姐姐,明天見。”
我發了一夜高燒。
次日中午,密碼鎖滴答響了一聲。
顧景天帶著一身寒氣進門,手裡提著一支藥膏。
看見我戴著阻氧口罩,裹在銀色隔離服裡,他皺起眉。
“你有必要把自己裹成這樣?”
他把藥膏放在桌上。
“項圈才碰了幾分鐘,疹子會退,周醫生也說過,你越怕,反應越明顯。”
我靠著牆角,沒說話。
他走近,伸手想碰我的臉。
我偏頭躲開。
手停在半空,他把藥膏推近了些。
“溫瀾,別鬧。”
我嗓子啞得厲害。
“顧景天,我們結束吧。”
“你放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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