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我幾秒,他冷笑。
“好。”
“你既然離不開玻璃房,那就先離開它。”
牆上的總控開關被他按下,過濾系統嗡了一聲,停了。
外面的空氣順著通風管湧進來。
我猛地捂住口罩。
細小粉塵鑽進鼻腔,像針扎。
張媽衝過來。
“顧先生,溫小姐會出事的!”
顧景天側身擋住張媽,眼睛卻盯著我。
“她不能永遠靠機器活著。”
我渾身發抖,隔離服下面的皮膚開始泛紅。
他卻只看見我的抗拒。
“站起來。”
顧景天緊緊攥住我的手腕。
我疼得縮了一下。
他動作停了半秒,手指鬆了些,卻沒放開。
“菲菲在明珠塔頂層辦流浪小動物救助畫展,今天圈子裡的人都在,你去給她道歉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應該知道那裡有多少小動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。
“所以我讓人開了最高級別的新風系統。”
“溫瀾,你得信我一次,勇敢走出去。”
我想笑。
當初揚言要清掉所有過敏源的人,現在親手把最要命的東西塞回我生活裡,還覺得自己是在救我。
張媽哭著攔,被保鏢擋在門外。
“顧先生,求您了!”
“溫小姐真的受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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