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搶方向盤的是許盈。”
周競搶先承認。
“是我駕駛時判斷失誤。”
我撐著床沿要坐起,腹部疼得身體一僵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他讓護工出去,按住我的手臂。
“盈盈有創傷治療記錄。一旦認定她危害公共安全,她會承擔責任,病情也會加重。”
“所以流血的人替她承擔?”
“孩子保住了,所有後果由我負責。”
我抬手打了他一巴掌。
輸液管被帶得晃動,血順著針口滲出來。他沒有躲,只低頭握住我的手腕。
我紅著眼逼問。
“你怎麼負責?你替我疼,還是替孩子流血?”
“見月,我不能毀掉許崢唯一的妹妹。”
“那你就來毀我。”
他再也說不出話。
當天下午,行車記錄裝置被取走,司機也改了證詞。
許盈撲向方向盤的畫面,被他們埋進所謂的駕駛意外裡。
夜裡,我再次出血。
周競守在床邊,擦汗、喂水,一遍遍詢問胎心。天亮前我醒來,床邊已經空了。
走廊盡頭,他正把外套披到許盈肩上。
“記錄已經處理好,沒人會追究你。”
許盈靠著他,越過他的肩看向我,抬起兩根手指。
第二次。
我摘下婚戒,放進床頭櫃。
周競回來時,先看見那枚戒指。
他站了很久,才艱難地問:“見月,你要做什麼?”
我按鈴叫來護士。
”。視探他絕謝,房病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