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見月,看著我。別睡。”
孩子沒能保住。
醫生說身體損傷嚴重,以後即使懷孕,風險也會高出許多。
醒來時,周競坐在病床邊,手裡攥著那雙染血的小襪子。
他抱住我,肩膀抖個不停。
“是我害了孩子。見月,你打我,罵我,怎麼都行。”
我推開他,嗓音沙啞。
“把手機找回來,我要追究許盈。”
周競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和解說明,最下方簽著他的名字。
“現場只拍到你們爭搶,證明不了誰先動手。盈盈也出現了應激反應。就算她受到懲罰,孩子也回不來。”
我拿過說明,一頁頁撕碎。
“你又替我原諒她。”
“我是你丈夫,我只想讓事情停在這裡。”
我抓起那雙襪子,狠狠砸在他臉上。
“孩子躺在手術室時,你還在替她找退路。周競,你有什麼資格當丈夫?”
他彎腰撿起襪子,眼淚落在染血的毛線上。
“我會補償你。”
“滾。”
我按下呼叫鈴,讓保安把他帶出去。
半夜,陌生號碼發來一段影片。
許盈坐在周競車裡,披著他的外套,對著鏡頭抬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次。”
我儲存影片,轉發給律師和事故調查人員,又將早已簽好的離婚協議送到周競手機上。
門外傳來急促腳步。
周競拍響病房門,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見月,你開門,我們談談。”
我拔掉還未輸完的針,按住滲血的針口,親手落下門鎖。
”。我找來別都,活死的和你,起天今從,競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