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守的書房,位於外院的東面。
陽光打在院裡幾竿瘦竹上,竹葉的陰影穿過窗柩,落在書房的青磚地上,幾個紫檀書架上擺著各種古籍。
周太守剛沾溼筆墨,準備在紙上作畫,聽到管家的吼聲,筆尖輕抖,墨汁滴落下來:
“哎呀,周仁你大呼小叫啥啊,浪費了你家老爺我的一張好紙!”
周仁擦了擦額頭薄汗,滿臉愁容:“老爺啊,今個我經過縣裡最大的茶樓,聽到了一件大事。”
周太守放下筆,端起茶盞,坐到椅子上,好奇道:“哦?是何大事啊?”
周仁衝著窗外望了望,確認沒人經過,又靠近周太守幾步,輕聲道:
“聽人說,前幾天那家茶樓的說書人說有個學子靠抄襲他人詩作,成為了太守的學生,太守錯把魚目當明珠,把那學生捧上高位,那學生最後成了大貪官。”
“哐當!”周太守把手中的茶盞扔在書桌上:“一派胡言,這說書的好大的膽子,竟敢編排我!我是那等有眼無珠之人嗎?”
周仁趕緊上前,擺好翻倒的茶盞,擦掉桌上的茶水:“老爺啊,您忘了前幾天夫子對左公子的評價了?”
周太守一噎,他雖然是左明軒的老師,但不負責具體授課,他還專門給左明軒請了個夫子。
前幾日,夫子跟他聊起左明軒,夫子說他文章水平尚可,但眼界過於侷限。
可當初左明軒寫得那首詩,分明是個格局遠大之人,為何夫子會如此說?
為此,他還專門看了左明軒的一些文章,的確如夫子所說,文章過於淺薄。
他當時想不通為何會如此,但如果那首詩不是他寫的,這事......
周太守搖搖頭:“明軒這孩子雖然文章不夠驚豔,但為人還算純良,不可能做這種騙人的事。”
周仁:“老爺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啊,這可是關係到您的晚節啊!”
老爺為官一直勤勤懇懇,任勞任怨,如果真因為左明軒而釀成大錯,那老爺的名聲不就敗了嘛。
這事必須要重視,“老爺,不如這樣,明日您帶著左公子一起去茶樓,與那說書的當場對峙,也好給左公子一個清白,但萬一,您也好當眾與他劃清界限。”
周太守贊同:“這是個好主意,明軒既然是我的學生,我理應出面替他討個公道,你去通知他,明日與我一同前去。”
“諾!”
第二天,左明軒早早候在府門口,他身著淡青色外衫,腰間繫了一枚繡著竹葉的荷包,看起來純良又無害。
周太守帶著官家來到府外,左明軒立刻上前行禮:“老師,早!”
“嗯,咱們上車吧。”
左明軒皺眉,老師今天似乎對自己有些冷淡,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等回來要打聽看看。
茶樓二樓包間內。
左其月、蕭彥、左其山和洪小雨四人圍坐在一張四方桌旁。
左其月抓起一把瓜子,邊嗑邊說:“付濤昨日說周太守的那個管家,急匆匆地從茶樓回家了,估計今天周太守就要上門來找事了!”
。了頭到是算就路之舉科的軒明左,後之日今,保作他給再敢誰,人之襲抄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