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你先回吧,這事我自己跟他們談。”
休妻或和離?哼!豈不是太便宜左其珍了!左其珍把他的人生毀了,他為什麼要讓左其珍好過?
他不會放過左其珍,要把她留在身邊,永遠折磨她。
還有左家,現在是左家欠他的,他不討回點公道,怎麼對得起自己?
李巖也不想管這兩家人的破事,點點頭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放心我會叮囑村裡人不要亂說,至於杏花村,你讓左家人去處理,明年就要下場考秀才了,不要影響你的名聲。”
希望李勝不要讓他失望,考個好功名,不然,他真不好跟族裡人交代。
李巖走後,鄧紅柱也不好多管,就招呼村裡人散了,讓他們兩家人自己商量著解決。
左其月看完熱鬧,也回了自家院子。
瑰麗的晚霞鋪滿半邊天空,絳紅的橘紅的粉紫色的霞雲,宛如巧妙的畫師,在天邊鋪開一幅五彩斑斕的畫卷。
在天徹底黑下去之前,左李兩家商量的結果,已經傳遍全村。
兩家的姻親關係照舊,左其珍回了李家。
對於這個結果,左其月並不驚訝。
這件事表面看來是李勝佔上風,但其實雙方手中的籌碼都差不多。
左家礙於名聲不想和離,李勝則受到左明軒的威懾。
雖說左明軒和他都是童生,但左明軒畢竟是在凌霄書院讀書,無論是學識,還是人脈,都要比李勝強一些。
以李勝現在的情況,估計是很難娶到媳婦了,與其如此,不如繼續扒著左家這個有可能得勢的岳家不放手,
兩家各取所需,自然不會解除婚姻,但這種平衡能維持多久,就要看左其珍能忍耐多久了。
一旦忍耐不了,很可能魚死網破,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李勝。
左其月笑了笑,便不再關心,李勝自有取死之道,她看熱鬧就好。
到了要給付濤解藥這天,午時過後,左其月才慢悠悠地到了租的院子裡。
付濤蹲在院門口,眼睛盯著路口,左其月一齣現,他立刻站起了身,露出討好的笑容。
那藥,他服下假死藥後,第二天就找遍了所有的大夫,希望能將自己的毒解了。
可這些大夫不是說查不出毛病,就是說解不了毒,他實在不明白這丫頭看起來才十幾歲,怎麼比那些有經驗的老中醫還厲害?
才確定自己短時間內解不了毒後,他不得不暫時聽話,他一大早就來等人了,就是想早點拿到解藥,好在症狀出現前,拿去給大夫研究,治不好毒,能研究出解藥也行啊。
可沒想到這丫頭這會才來,讓他白等那麼久,但為了解藥,他也只能忍著。
左其月抬眸看向來人,調侃道:“呦!挺惜命啊,來這麼早。”
付濤一時語噎,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誰遇上這事,能不早點來?萬一毒性提前發作,倒在哪裡,被不知情的人埋了,自己都無處申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