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其珍將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,走到廚房門口,對著左家人威脅道:
“如果你們仍逼著我回李家,我就死在你們面前。”
她從小就知道,阿爺更喜歡大哥,如今為了大哥的名聲,即便她以死相逼也沒用。
但現在當著村裡這麼多人的面,阿爺總要顧及一二,這也許就是她的轉機。
見此,左其月準備火上澆油,兩家人想私了,她偏不讓她們如願。
她往院牆邊走了走,防止老宅的人發現她,然後粗著嗓子叫:
“看左家姑娘委屈的樣子,莫非是李家村的人欺負咱們杏花村的姑娘?這是小瞧咱們杏花村的人?”
聽到這話,杏花村的年輕小夥子不樂意了。
“是啊!這李家村分明是欺負人,你看左家丫頭脖子上的鐵鏈,那分明是把人當狗了!”
“還有她身上的傷,就是被人打的,真是欺人太甚,咱們村的姑娘怎麼能平白被別人欺負!”
“對!里正叔咱必須向李家村討要個說法,不然以後誰都能欺負我杏花村的人!”
前排的一個年輕壯漢甚至揮了揮手中的鋤頭:“不給個手法,李家村的人一個都別想走!”
跟著李巖一起來的鄧紅柱為難地看向對方:“李兄啊,你看這......還是你來問問吧,這李童生為何要虐待左家丫頭?”
鄧里正早就感覺李家和左家有貓膩,可他不好逼人當眾說出來,現在理由有了,他可不會放過看熱鬧的機會!
他跟左其山一起建過水車,知道那孩子學問非常好,又得了聖上的賞識,高中是早晚的事,因此,他也沒以前那麼重視左家老宅的人了。
如今,有村裡人逼著他,那就只能順坡下驢,問清楚事實經過了。
李巖也不希望日後杏花村的人瞎傳李勝的是非,索性問問清楚,他可不信李勝會無緣無故欺辱左家姑娘。
“勝兒,你給叔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這左家姑娘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
李勝心裡厭煩到不行,可嘴上依舊順從:“叔,真的就是些小打小鬧,夫妻之間哪有不吵不鬧的?”
鄧紅柱瞥了眼李勝,譏諷道:“哼!你把這叫小打小鬧?誰家夫妻打架會把人當狗鎖著?還把人逼得要自殺?這就是你李童生的品行?”
李巖聽到這話著急,可李勝卻仍舊一聲不吭。
白氏看不過自己兒子被冤枉,指著左其珍大罵:“這還不是怪那個賤人......”
“娘!”李勝大吼:“您就別瞎摻和了,我們這只是夫妻之間的小樂趣!”
見李勝狡辯,鄧紅柱咬著牙:“好!你不說自有人說,珍丫頭,你別怕,把這畜生怎麼對你的都說出來,叔給你做主。”
左其珍有了撐腰的,終於憋不住哭了出來:“叔,李勝把我拴在地窖裡,每天用鞭子抽我,用刀子劃我,還在劃開的傷口上撒鹽,還...還...”他還塞玉米棒、木頭棒......
“這兩個多月來,我過得是生不如死啊!如果不是我一點點的把這鐵釘挖出來,再過段時候,我非被他折磨死不可啊!”
杏花村的男人們都聽不下去了,娶個媳婦多難啊,這姓李的小子還虐待人家。
有幾個光棍漢越想越氣,捏緊拳頭就衝李勝打去,把人打翻在地仍不罷休,還用腳踹。
”!啊傷好治才他,子兒我打要不,手住都“:漢個幾那推去過撲氏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