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無論她怎麼叫,那幾個人都不停手,李巖也著急著讓鄧紅柱管管。
鄧紅柱假模假樣叫著:“住手!都住手啊!”
白氏看兒子被打得狠了,一氣之下高聲吼道:“我兒子是冤枉的,那左家丫頭給我兒餵了虎狼之藥,我兒再也生不出娃了!”
話音剛落,全場寂靜,村裡人瞪大眼睛,互相對望一眼。
光棍們尷尬地收回腳,有些慚愧地扶起李勝,還拍了拍他身上的灰。
這人受了這麼大委屈也不知道吭聲,害得他們冤枉了人,幸好打得不重。
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李巖厲聲質問:“白氏,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?”
白氏說完,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,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李勝。
李勝心裡痛罵“蠢貨!”,那些人又不敢真的把他打死!可事情已經這樣了,與其讓杏花村的人瞎猜,不如把他受害者的形象立住了。
他一臉灰敗,嘆了口氣:“叔,我來說吧!”
接下來,李勝就把左其珍如何下藥,如何逼迫自己娶她都說了出來。
不過,他沒說左家其他人也有參與,他不傻,還要依靠左明軒的關係,不能把左家人得罪完了。
村裡人對著左其珍指指點點。
“這左家丫頭也太不要臉了,居然主動找男人,真給我們杏花村丟臉。”
“她還惡毒,你看把人李童生給害得,這是要讓李家斷子絕孫啊!”
“就是,虧我還覺得她可憐,真是惡人有惡報!”
左其珍聽到這些議論聲,發了瘋地大叫:“不是的!他騙人!是他,是他先計劃給左其月下藥,要逼著左其月給他做妾,我只是鑽了個空子!”
呸!李勝這個賤男人,居然敢壞她名聲,那她也不需要給他留面子!
“什麼!”鄧紅柱首先反應過來,喝道:“你居然想讓阿月給你做妾?”
因為建學堂一事,左其月在村裡的聲望很高,村裡人都為她打抱不平!
“阿月也是你能想的?娶她做正妻,你都不配!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!”
“我呸!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,還沒當上青天大老爺呢,就想著娶妾了?真是敢想啊!”
有人看到左其月都安慰她,而左其月只能裝出氣憤的樣子。
李勝見此,擺手狡辯:“我沒有,都是她瞎說的,她就是為了減輕責任。”
左其珍冷笑一聲:“你以為馮奮不在,就沒人證明嗎?告訴你,我們村的張大牛什麼都知道,把他叫來一問,就都清楚了!”
李勝心裡一緊,手指不自覺地顫抖,額頭冒出虛汗。
李巖一看,就知道李勝有問題,他真是恨鐵不成鋼,好好的大男人,不把心思放在讀書上,淨想著找女人,他甚至覺得舉全族之力供他讀書,也許是錯的。
眼前這事他是真不想管,可身為里正卻不得不開口:
”?妻休是還?離和?辦麼怎備準你事這,勝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