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其月見對方一副便秘的表情,不再多言,把人帶進小院,直奔書房。
“說吧,這幾天你都調查到了什麼?”左其月坐在書桌前,點了一根香,慢慢問道。
付濤站在對面,他左手成拳,放在嘴邊輕咳了一下,開口:
“我去了凌霄書院打聽,得知左明軒成為了一位致仕太守的學生,據說他備受重視,大部分時間都在那位太守的府邸,基本已經不去書院了。”
左其月皺眉,這麼久沒關注左明軒,沒想到他還是攀上了那個太守:“可知他是因何成為了太守的學生?”
難道真是透過那個首富的兒子?那首富也太看得起左明軒了吧,她以為左明軒最多落個旁聽的資格,沒想到左明軒居然被收作正式弟子。
付濤點點頭,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:“聽說他是做了一首讓太守大人愛不釋手的詩,這上面寫著那首詩的全文。”
他雖然看不懂字,但別人都說寫出這詩之人有狀元之姿,他有些想不通,左明軒既然如此有能力了,為何還想著去害人。
當年可以說是年紀小,不懂事,那現在呢?為何要害一個連童生都不是的人?
左其月接過紙條,讀了一遍上面的詩,她總覺得這詩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突然,她靈光一現,藉助書桌的阻擋,從空間中拿出大哥曾經寫的詩,就是左明軒房裡搜出的那幾張紙。
左其月拿出其中一張紙,將上面的詩與左明軒的這首對比,這兩首詩除了個別詞彙,幾乎一模一樣,而不一樣的地方,明顯大哥更勝一籌。
左其月又激動又氣憤,激動的是抓到了讓左明軒身敗名裂的把柄,氣憤的是左明軒如今的風光本該屬於大哥!
左明軒真是該死,偷了大哥的東西,還不忘斬草除根。
過了好一會兒,左其月才冷靜下來,拿出一顆藥丸,聲音還帶著些冰冷:
“這事辦得不錯,這是解藥,接下來你去找個說書的......”
聽完左其月的吩咐,付濤就激動地帶著藥丸走了。
左其月望著對方迫不及待離開的背影,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,有些人啊不撞撞南牆,又如何能體會到什麼叫做絕望呢?
付濤現在就很絕望,他把解藥交給大夫希望得到配方,卻被告知裡面含有上百種藥材,光是湊齊這些藥材都不容易,更不要說裡面還有配比的問題。
也就是說想要複製解藥,沒個十年根本不可能,十年?估計不等解藥研製出來,他就已經被左其月殺了。
其實,他不知道的是,左其月給他的根本不是解藥,只是一顆藥渣捏的丸子,真正的解藥是那柱香。
左其月就是要讓付濤絕望,讓他活在隨時都可能假死的絕望中,雖然他是收錢辦事,但到底傷害了大哥。
她沒剁了他的腿,不代表就放過了他,一點點小小的煎熬,算是懲罰吧。
五日後,致仕的周太守府邸,管家滿臉焦急,腳步匆匆地朝老爺書房趕去。
邊走邊喊道:
“老爺啊,大事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左明軒那賊子騙了您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