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左明軒情緒激動,左保平和秦桂花又死死把人壓住。
半個時辰後,左明軒才力竭,安靜下來,他雙眼睜大,一動不動地盯著屋頂。
左樹根坐到左明軒的旁邊,關心道:“明軒,你剛才提到左其月那丫頭,難道你的腿是她弄的?”
左明軒不吭聲,只是一味地望著屋頂。
秦桂花摸了摸臉上的淚:“公爹,這還用問嗎?肯定是左其月那丫頭乾的,她就是見不得咱家好,也見不得明軒好,不行!我得去告訴里正,讓里正替我們明軒做主。”
說著,她就往門口走去,左樹根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,就開口攔人:
“著什麼急?等明軒把事情說清楚,我們合計合計再說!”
秦桂花雖然不樂意,但也不敢違背左樹根的意思,只好嘟囔一句:“那我去給明軒做點吃的,都三天不吃不喝了。”
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,左明軒才轉過頭看向左樹根,一開口眼淚就流了出來:“阿爺,您一定要想辦法幫我報仇啊,我的腿......”
接下來,左明軒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。
左樹根長嘆一口氣:“明軒,你糊塗啊!當初你就應該告訴阿爺,讓阿爺來想辦法,而不是自己找人打斷那野種的腿!”
唉,他的孫子還是太年輕了,怎麼能隨便找個人來做這種事啊,這太容易留下把柄了。
可他又能理解孫子,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他們左家養大那個野種,已經是天大的恩情,他本就不配佔用明軒的資源。
那丫頭手中捏著明軒的把柄,他們不僅不能報官,還不能讓村裡人知道明軒的腿和左其月有關,不然,把那丫頭惹毛,說不定就把明軒做的事說出去了。
現在這種情況,他們只能吃下啞巴虧,一切從長計議。
左樹根揉了揉眉心:“明軒啊,現在我們應該以你的腿為重,縣裡治不好,過幾天,阿爺就帶你去府城治腿,那野種的腿都能好,阿爺就不信世上你的腿好不了。
至於讀書的事,安陽縣讀不了書,咱可以去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繼續讀書,你放心阿爺不會不管你的。”
左明軒雖然心裡恨不得馬上去找左其月報仇,但也知道自己的腿更重要,那就再等等,等治好腿,他一定要拔了那對兄妹的皮!
等左其月聽說左明軒的事時,老宅的人已經帶著左明軒去了府城。
左其星眨了眨眼睛:“二姐,你說左明軒的腿能治好嗎?”
拜託啊!左明軒的腿千萬不能好,最好讓他永遠變成個瘸子!
左其月搖搖頭:“不知道,不過沒關係,即便治好了,也能再斷。”
多斷幾次,她就不信左明軒的腿還能是鐵打的,怎麼都瘸不了?
不過,她心裡還是有些底的,就他那腿,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,一般大夫可治不好。
左明軒的事放下不提,蘇儀到了該去府城的時候了。
臨出發前,左其月叮囑:“到了府城,你先僱幾個護衛保護,那古生堂的金明江雖然跑了,但他和咱們的恩怨還沒了,你要多加小心。有事可以找回春堂的沈家幫忙。”
蘇儀鄭重點頭,又叮囑了妻子蘇玲幾句,就跟著鏢局的人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