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保平看著消失在屋門口的左其草,眼裡的狠辣差點溢位眼眶。
本以為這個不起眼的侄女是個老實的,沒想到竟然也有自己的小算盤,在他們面前裝得弱小乖順,私下裡居然敢半夜外出。
她半夜出去找誰?誰能幫她?左其月那丫頭?不太可能,那丫頭最是冷心冷血,根本不在乎他們這些血脈至親。
算了,不管是誰,他都要跟爹說說這事,未免夜長夢多,最好儘快把人送去言家,這樣,日後若有什麼變故,跟他們左家也沒關係。
自從付濤答應左其月看著左家老宅以來,他就變得像個野人,日夜守在能看見老宅門口的草叢裡,為了避免被村裡其他人發現,還得時不時換換位置。
還好在吃食方面,左姑娘不吝嗇,不但頓頓吃的都是細糧,三天兩頭還能吃到肉,這可比他自個家吃得還好,到了晚上還有人給他送棉被、熱湯。
這天,付濤像往常一樣,天還矇矇亮,就習慣性地朝老宅門口望一眼,平日這個點左其草早就該起床忙活了,為何沒動靜?
付濤知道左其月準備讓左其草假死脫身,下意識地就對她多了幾分關注,如今這種情況有些可疑,他披著棉被朝老宅靠近了一些。
不一會兒,他見左保平揹著個麻袋出了門,那麻袋看起來鼓鼓囊囊的,有不規則的凸起和褶皺,像是裝著什麼動物。
付濤心裡不安,等左保平走遠以後,就靠近老宅門口,門沒關嚴實,他很輕鬆地就打開了,院裡靜悄悄地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想多了的時候,突然見柴房門口躺著個小小的油紙包,他撿起開啟,裡面是兩顆藥丸,其中一顆很像左其月給他吃過的假死藥。
瞬間付濤就明白了,左保平麻袋裡裝的不是什麼動物,而是左其草,他要把左其草送走。
來不及猶豫,付濤轉頭就朝左其月家飛奔。
送走左其草後,左其月就躺床上補眠,可還不到兩個時辰,她就被巨大的敲門聲吵醒。
“左姑娘,左其草一大早就被綁走了,假死藥也掉地上了!”付濤邊敲門邊喊。
迷糊的左其月瞬間清醒,她隨便套了件外套,就急急開啟房門。
“你仔細說說發生了什麼。”
付濤把他剛才的發現仔仔細細說了一遍:“我見他往村口的方向去了,很有可能是去縣裡。”
“蕭彥,快趕著牛車,我們去追人。”左其月大喊著,又急忙回屋穿好鞋襪。
她猜測左保平肯定是發現了什麼,才迫不及待地將人送走,至於假死藥,她不確定是小草故意留得線索,還是不小心掉出來的。
無論是哪種,她都必須追上去看看,如果沒追到人,那就去言家,只要言公子沒死,小草就暫時安全。
穿戴整齊,左其月就往門口大步走去,到門口,就看到小妹也坐在牛車上。
左其星眼神堅定:“二姐,我也要跟著你去,我的功夫你知道的,不會給你添麻煩。”
左其月想想,也行,小妹的功夫對付兩三個普通男子,問題不大,而且多個人也方便些,萬一有突發情況,也能幫忙。
她點點頭,就爬上牛車,蕭彥鞭子一揚,牛就動了起來。
左保平雖然長得人高馬大,但體力並不是太好,再加上揹著左其草,出村沒多久,左其月就看到他了。








